槍的意義還是挺重大的。不過你既然不想給我用,你把它拿出來幹什麽呢?”
大仲馬強調道:“亞瑟,你就不能動動你的聰明腦瓜嗎?如果你找到一位賢惠美麗的女士做情人,你難道會把她藏起來嗎?你當然要把她帶出去!大夥兒看見你能找到這麽好的情人,自然也會明白你的實力。但是讓你欣賞歸欣賞,你如果盯上她了,那可就不要怪我給你的腦袋上開幾個窟窿眼兒了。”
亞瑟嘬了口煙,麵前噴出一陣白氣:“法國文豪的比喻還是一如既往的奇妙,亞曆山大,每當這時候,我都不知道是該吐槽你是受到法蘭西血統的影響,還是因為文豪的身份而慘遭荼毒了。”
大仲馬挑眉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法國人和文豪在某些方麵還是挺相似的。”
“比如說呢?”
亞瑟嘬了口煙道:“總而言之,這倆身份一般都挺騷的。”
大仲馬聞言打趣:“亞瑟,瞧瞧你在說什麽,你可是咱們《英國佬》的台柱子之一。你用不著在這方麵謙虛,雖然你或許離我還有點距離,但是勉強也能摸到文豪的門檻兒了。之前你建議查爾斯在《聖喬治旗照常升起》結尾處加的那個情節就很有感覺。
抑鬱的埃爾德在見到上帝降下的聖埃爾默之光後,失眠了的渡過了沉默的一夜。
而當他發現襲擊船員的大鯊魚後,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跳入大海與鯊魚搏鬥,在經過艱苦的拉鋸戰後,他最終戰勝了那條冷酷的鯊魚。
第二天清晨,碼頭露台飯店的觀光客們指著那條被拴在貝格爾號船尾拖行的大鯊魚,望見了那又粗又長的白色脊骨與碩大的背鰭。
他們紛紛驚呼:‘那是什麽?’
餐館侍者一邊擦著盤子一邊淡淡道:‘是一隻鯊魚。’
女士輕輕壓了壓自己的遮陽帽,她癡迷地喃喃道:‘我還不知道鯊魚有這麽雄偉、形狀這麽美麗的尾巴呢。’
遊客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此時的埃爾德卻躺在船艙的船員休息室裏臉朝下地沉沉睡去,而查爾斯·達爾文先生就坐在他的身邊守護。
忽然,埃爾德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若隱若現的笑容,他的手中緊緊捏著那枚十字架,抑鬱的陰霾已經消失不見了。
說到這兒,大仲馬禁不住哈哈大笑的走上了給了亞瑟的胸口一拳:“亞瑟,真他媽有你的!這一段兒我第一次看的時候簡直是邊看邊笑,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