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朋友,你先進來吧。看得出來你不是個很難相處的人,幸運的是,你要找的亞瑟·黑斯廷斯先生也是這樣的人。”
亞瑟從沙發上起身問道:“亞曆山大,是誰來了嗎?”
大仲馬領著青年進了屋,為亞瑟介紹道:“亞瑟,這位是……呃,我都忘了問了,你是誰來著?”
迪斯雷利聽到這話,忍不住打趣道:“亞曆山大,感謝上帝吧!幸好他給了你一雙能寫出《基督山伯爵》的手,如果你去做看門人的話,早晚會餓死的。”
青年聞言隻是笑著回道:“這不怪我旁邊的這位先生,是我沒有同他交代清楚。沒有事先預約便突然登門拜訪,實在是我冒昧了,這是我的名片,請幾位務必收下。”
亞瑟先是打量了對方一眼,隨後從對方的手裏鄭重的接過名片。
他低頭掃了一眼,隻見單薄樸素到毫無裝飾的名片上隻寫著幾段簡短但卻有用的信息。
弗雷德裏克·肖邦
6歲學琴,7歲作曲,8歲首次登上拉齊維烏宮慈善音樂會演奏,畢業於華沙音樂學院,19歲於維也納舉辦過小型音樂會的年輕鋼琴手。
肖邦有些忐忑的望著一臉平靜的亞瑟,他不知道為什麽如此短小的一張名片亞瑟卻要看這麽久。
一想到這裏,他就不由有些懊惱,或許今天他本就不該來到這個地方。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兜裏的餘財所剩不多,而他又需要攢夠前往巴黎的船票,他是決計不會突然拜訪一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的。
即使這位陌生人在外界的風評向來很好,甚至於波蘭流亡者的領袖恰爾托雷斯基親王都對這位《英國佬》雜誌的股東稱讚有加,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位主業是蘇格蘭場警司的英國年輕人,居然還兼任著倫敦愛樂協會的鋼琴家。
肖邦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就飄到亞瑟的手上,當他看見那修長的手指時,他內心的焦躁不安終於有所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縷驚奇。
那雙手應該能跨十二度吧?這確實像是能寫出《鍾》的家夥所應當具備的基本條件。
正當肖邦盯著那雙手看得出神之際,忽然他發現那雙手動了。
亞瑟輕描淡寫的將名片收到上衣兜裏,微笑著開口道:“肖邦先生,或者,你介意我直接稱呼你為弗雷德裏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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