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女士們的簡曆。
格萊斯頓對於亞瑟一口就認出他的行為有些驚訝:“您是怎麽知道我是誰的?”
迪斯雷利剛一下車,並沒有選擇直奔蘇格蘭場,而是四處張望了一下,找到了一位熟悉的教士加入了談話,在教士的引薦下,這位信仰著國教的猶太小夥兒很快就與其餘幾位教士也熟絡了起來。
自從亞瑟上周給他提了建議以後,他已經一股腦推薦了數十位合適人選給《英國佬》編輯部與亞瑟的宅邸。
亞瑟一看到這老幾位就感覺頭大,雖然他不介意和紐曼先生聊會兒天,但是如果再捎帶上另外幾位,那這事情可就大條了。
說到這裏,亞瑟又起身給他們倒了壺茶水:“不過話說回來,您和格萊斯頓先生今天特意過來,是專門為了和我一敘舊誼,還是說有什麽其他的事情?”
亞瑟靠在椅子上琢磨了一下,他記得那位被派去引誘伯尼·哈裏森上鉤的女士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而事實也驗證了亞瑟的看法,在托利黨倒台之後,這場反羅伯特·皮爾運動很快就偃旗息鼓,他們又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事情上。
紐曼也輕輕笑了笑:“威廉,我告訴過你的。黑斯廷斯先生可和一般的警察不一樣,他的能力非常出眾,這不僅僅反應在破案上,也反應在演講上。更重要的是,他還擁有一顆公正善良的心靈。”
話音剛落,亞瑟便看見湯姆領著兩個人走進了辦公室內。
他這話剛說完,便又看見兩個衣裝整潔的年輕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其中一位他十分眼熟,那自然是他的老朋友本傑明·迪斯雷利先生。
阿加雷斯聞言咧嘴笑道:“喔,是嗎?我親愛的亞瑟,能從你嘴裏聽到這話,真是讓我感到無比榮幸呢。”
原因無他,因為去年皮爾爵士作為牛津大學選區的議員,沒有履行他對於牛津大學的承諾,在下院為他們擋住《天主教解放法案》。不止如此,在牛津大學對內閣政策提出批評時,皮爾爵士這位牛津昔日的驕傲為了替威靈頓公爵分擔火力,居然還調轉槍頭回擊牛津,說他們應當跟上時代變化,不要做自己虛榮心的奴隸。
之前亞瑟還以為德菲娜的波蘭經曆是編造出來的,畢竟他和菲歐娜小姐打了這麽久的交道,知道在大部分情況下,你都很難從這些女士的嘴裏套出半句實話來。
紐曼一臉認真的問道:“亞瑟,我知道你是不會騙我的。看在上帝與你虔誠信仰的份上,你能告訴我現在倫敦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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