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一個勁兒的誇獎他,隻是謙虛道:“紐曼先生,您還是過獎了,我那隻不過是在做我分內的事情罷了。如果警察連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做不到,既不善良公正,也沒能力破案推理,那設置這個部門的用處到底是什麽呢?”
就因為這個事,皮爾爵士直接被牛津大學宣布在校友名冊上除名。不止如此,牛津的教士們還為此發起了一場反羅伯特·皮爾運動。有事沒事就要辦幾場演講,搞幾次遊行抗議,時不時就要把皮爾爵士給拉出來批判一番。
而格萊斯頓雖然沒有迪斯雷利那麽能說會道,但是他顯然也是認識人的。作為牛津大學的傑出畢業生和堅定的國教信仰者,格萊斯頓很快就發現了幾位來自牛津大學教區的教士們。
亞瑟喝了口茶,溫熱的茶水順著他的喉嚨一點點滑下,亞瑟微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得把看看到了最後,有哪些人會對我的信仰競標。雖然大夥兒都說信仰無價,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信仰在我這裏是明碼標價的。順帶提一句,阿加雷斯,目前你的出價最高。”
當時,亞瑟受內務部和蘇格蘭場委派,曾經帶人前往牛津大學對這場運動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調查與監視。而在觀察了一陣子以後,亞瑟最終給內務部提交了一份調查報告,認為牛津教士們隻是在小打小鬧發泄自己無處安放的暴躁脾氣而已,用不著太擔心。
或許是羅萬廳長考慮到了亞瑟信仰的敏感性,所以他今天也沒有安排亞瑟出麵接待這些教士們,而是讓他得以留在辦公室裏搞點他自己在意的小玩意兒。
正當亞瑟想著要不要先圈中一個名字時,忽然,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格萊斯頓也提醒了一句:“黑斯廷斯先生,您或許不知道,自從我從牛津畢業以後,這幾個月來我一直在倫敦街頭做類似的勸導工作。所以……我希望您能夠本著公正的原則在這方麵不要有所隱瞞,我覺得目前的情況或許比蘇格蘭場的官方數據要遠來的糟糕。”
亞瑟聽到這裏,隻是從身後的檔案櫃中抽出了一份文件遞了過去,他開口道:“格萊斯頓先生,蘇格蘭場沒必要在這方麵說謊。我也知道,情況或許比我們說的更糟。但是我們隻能就目前已經確認的部分發言,根據上院主教團的要求,我們近期又對倫敦市內的流鶯進行了一次詳細排查,妓院中有1895人,街頭妓女2612人,當然,最主要的便是暗娼,這部分我們能確定的有3864人。”
“暗娼?”格萊斯頓被這個新出現的名詞給弄得一愣:“什麽是暗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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