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這小妮子肯定在偷懶,她估計又是去便士屋送酒的時候看入迷了。黑斯廷斯先生,您別著急,我這就去那裏把她揪出來。”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許是為了排解生活壓力的需要,台下還時不時有女孩兒衝著流浪歌手喊叫:“愛德華,你是連續采了一周的蜜嗎?今天的歌聲可沒有上個星期嘹亮!”
他撩開房間的深藍布簾,這方酒館裏秘密天地的情形頓時被他盡收眼底。
或許是因為房間內的空間太狹小,又或許是馬丁想要多收幾張門票,他甚至不舍得在這裏布置太多餐桌,房間裏隻有一張公共的大圓桌,用於給姑娘們擺放啤酒杯和餐盤。
馬丁笑著搖了搖頭:“要是真像您說的那樣就好了,安妮那小丫頭可沒那麽好的運氣。不過前陣子是有個無賴盯上她來著,一頓甜言蜜語把她哄的差點就被那驢日的混蛋騙到了手裏。要不是我及時發現,說不定她這會兒已經挺著個大肚子哭著喊著要找她馬丁叔叔接濟了。”
雖然我們這裏的節目不像是正規劇場那麽高雅上檔次,也不像是泰晤士河南岸小劇場裏的節目那樣驚險刺激,但是咱們馬丁酒館的一便士屋也不是一無是處。
“您不知道便士屋?”
誰知姑娘們看見亞瑟打招呼,反應卻各自不一,有的同樣微笑著同他見禮,有的則拉著身旁的夥伴陣陣竊笑,還有的則不懷好意的衝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唉……我的上帝啊!您睜開眼睛看看吧,這都是造的什麽孽啊!我管不了其他人的侄女,但是我的侄女可不能背上這些該下火獄的罪孽。
姑娘們仿佛也察覺到了有人在打量她們,她們回頭望去,正好對上了亞瑟的目光,幾個人愣了一下,旋即也認出了亞瑟的模樣。
流浪歌手愛德華也不甘示弱,他衝著台下的觀眾們叫囂道:“你們這群浪貨都給我收斂一點兒!今天這才剛開場呢!老子警告你們,別他媽這麽快就發洪水了!你們這是還嫌屋子裏的味道不夠重嗎?”
說到這兒,馬丁又忙不迭的衝到櫃台邊,從櫃子底下摸索了一陣子,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小冊子,隨後走到亞瑟身邊神神秘秘的將它交到了亞瑟的手裏。
我心懷忐忑的登上了車,火車汽笛轟隆隆,蒸汽拂過車站月台,吹得夫人們的長裙大開大合。
如果這女人有點良心的話,那她這一輩子就隻能一邊拉扯那個不知道和誰生的小野種,一邊幹點洗衣服之類的雜活維持生計。
馬丁聽到這話心中一凜,他琢磨了一下,瞬間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麽,他眼角帶笑、額前冒汗的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