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如果按照現在的領土劃分來說,我的祖國理應是普魯士王國。但私下裏,我還是更認同自己是個威斯特伐利亞王國的公民,即便這個國家如今已經滅亡了。
你們知道嗎?我小時候還親眼見過拿破侖呢。當時我就騎在我父親的肩膀上,看著拿破侖騎著高頭大馬帶領軍隊進城,那時候我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城裏是不允許騎馬的,所有在街道上騎馬的家夥都得接受罰款。然而我沒有看見任何人逮捕那個家夥,也沒看見他去交罰款。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過了沒多久,威斯特伐利亞王國就宣布成立了,又過了六年,它又滅亡了。雖然這個國家的曆史很短,但是我還挺思念它的。當然,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身份很難理解的話,你們就不要拘泥於我來自德意誌哪個邦國算了,反正德意誌的邦國大部分都是同一個死相,你們就簡簡單單的把我當成是一個德意誌人,我不反感你們這麽稱呼我。”
一旁的路易·波拿巴聽到這話,禁不住眉頭直皺。
從剛才初見到海涅開始,他便覺得這家夥的說話方式真是欠揍,要不是看在這家夥自詡為法蘭西帝國的仆從國——威斯特伐利亞王國公民的份上,路易覺得自己高低得和他來場決鬥。
他扭頭看了眼身旁的亞瑟,卻發現他的臉上居然依舊維持著禮貌的笑容。在驚歎亞瑟良好個人涵養的同時,路易也不得不暗下決心,在表情管理方麵他還是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姿勢水平,多向身邊這位年輕長官學習一個。
海涅繼續敘述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從普魯士離開的時候,本來沒想著會在倫敦停留那麽久的,畢竟我在旅行的同時,還在四處找當地出版商出版我的詩集。我的運氣不錯,詩歌水平也受到了歐洲各國讀者們的認可,我走到哪裏總能讓和我合作的出版商們發財致富。但是當我想要準備結束倫敦之行前往奧地利逛逛的時候,我卻發現那裏好像並不歡迎我。”
“不歡迎您?”亞瑟問道:“這是為什麽呢?”
海涅灌了口啤酒,開口道:“大概是因為我太喜歡在描寫梅特涅的時候,使用一連串華麗的形容詞了吧?但是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個詩人,詩人的語言向來是華麗絢爛的。”
路易問道:“您在梅特涅身上都用了哪些形容詞呢?”
海涅認真的切割著香腸:“我就是把俄國沙皇亞曆山大一世的話複述了一下而已。”
亞瑟挑眉道:“所以您到底說什麽了?”
海涅放下叉子,不耐煩的開口道:“我說他簡直比狗還要低賤。”
亞瑟追問道:“隻有這些嗎?”
海涅撓了撓臉頰,繼續補充道:“我還順帶著表揚了一下奧地利警察。”
路易問道:“怎麽表揚的呢?”
“沒什麽,就是一些老掉牙的祝福語罷了。”
路易不依不饒道:“所以,究竟是什麽呢?”
海涅重新拿起刀叉吃著香腸道:“我說:我把陣陣腹痛都贈與奧地利警察,它們活像鉗子夾著腸胃,順帶著再把刁鑽的普魯士痔瘡和小便困難都贈予他們。”
聽完了這話,縱然是剛剛下決心鍛煉涵養的路易也禁不住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他驚呼道:“您怎麽能說這話呢?”
海涅一手托著腦袋咀嚼著:“我本來隻是想試一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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