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爾斯·狄更斯:“雖然《匹克威克外傳》還未完結,但我覺得以目前的內容也足以上演第一幕了。就像是亞曆山大說的那樣,把自己的作品搬上劇院舞台確實是件令人興奮的事情。我認為阿斯特裏劇場擁有最好的舞台布景和專業演員,能夠與他們達成合作我感到非常開心。最後,我也希望觀眾們能夠在萬聖節之夜在那裏看到一場完美的舞台首演,祝你們玩的愉快!”
《倫敦愛樂協會發布萬聖節行程,第二樂團鋼琴家兼指揮亞瑟·黑斯廷斯先生馳援阿斯特裏劇場》
《據信,黑斯廷斯先生將在萬聖節當天發布多首個人新作,喜愛黑斯廷斯曲風的音樂鑒賞家們可千萬不要錯過》
倫敦愛樂協會成員、鋼琴名家雅各布·門德爾鬆先生在接受采訪時表示:“我知道,目前不列顛音樂界有很多針對亞瑟的批駁。他們說亞瑟一年隻有一首曲子,除了《鍾》以外,他什麽也不彈奏。大夥兒都在猜測,是不是繆斯女神對他的寵溺都已經消耗殆盡了?我一度也有過這樣的懷疑,作為他的朋友,我也一度很擔心他的處境。
但就在不久之前,亞瑟把我叫到家裏做客,還讓我聽了幾首新曲。那時候我才知道,我的擔心到底是多麽的荒唐和無禮。如果說我的曲調代表著優美、高貴與和諧,那麽亞瑟就代表著激情、躁動與狂熱的愛,而在這份愛的背後還潛藏著一份刻骨銘心的憂鬱與深沉。
我真的很少嫉妒一個人,但是這一次,抱歉了,亞瑟,雖然你是我的朋友,但是我還是得說上一句,我嫉妒你,我真的很嫉妒伱!繆斯對你的愛為什麽會瘋狂到如此地步呢?難道你上輩子是她的情人嗎?
唉……亞瑟,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為什麽要在我啟程去巴黎之前讓我聽那麽一份東西呢?亞瑟,你真是個壞心人。現在看來,你在蘇格蘭場當警察對歐洲音樂界來說或許是個好消息,你要是全職作曲,那歐洲哪裏還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雅各布·門德爾鬆臨時改變巴黎行程,這位繼承巴赫先生衣缽的浪漫派鋼琴家宣布:他將在萬聖節演出上為黑斯廷斯先生的新曲獻上墊場演奏》
亞瑟看到這裏,喝了口滾燙的紅茶,悠悠的吐出了一口白氣:“雅各布,你也學壞了啊!你明明知道那幾首曲子不是我的,但還是在記者的麵前吹牛不喘大氣。這下子,算起維多克先生那次,我就欠你兩個人情了。”
緊接著,他的目光又向下移動了一點,那是一個同樣醒目到駭人聽聞的新聞標題。
《登陸倫敦35天,49名英格蘭劍術高手接連失身,倫敦劍術協會慘遭滅門!》
《倫敦劍術協會一周內損失上百名會員,練習館內鴉雀無聲》
《花劍拿破侖的誕生!弗朗索瓦·伯特蘭到底是何許人?》
《大不列顛2200萬人難道就找不出一個懂劍術格鬥的嗎?》
《青蛙腿都已經踩在不列顛的臉上了!英國武術臉都不要了!》
《我在此呼籲立刻組織第八次反法同盟!》
《悲報!為了維護英格蘭劍術榮光,正直勇敢的蘇格蘭場警司黑斯廷斯先生宣布:他將在演奏新曲前與巴黎劍聖弗朗索瓦·伯特蘭展開榮譽決鬥!》
《倫敦愛樂協會極力阻止這場不必要的流血鬥爭,愛樂協會會長莫謝萊斯先生怒斥:讓一位前途光明的年輕鋼琴家去抓捕罪犯就已經足夠離譜了,現在居然還要因為決鬥而有可能失去他的生命或雙手,這簡直是太荒唐了!》
《皇家學會皇家研究所負責人法拉第先生向報社記者表達了擔憂:目前亞瑟正在聯同我和惠斯通先生攻關一篇電磁學領域的重要論文,我擔心他的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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