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仗,陛下,咱們就是來看場戲罷了,您用不著冒著風險來給觀眾們做一場戰前動員吧?”
威廉四世聽到侍從們提起納爾遜這個名字,禁不住歎了口氣:“唉……納爾遜,他要是還活著的話,也輪不到甘比爾來做皇家海軍元帥。如果說我在船上必須要給一個人打下手,那我隻願意替霍雷肖·納爾遜轉舵。”
他正說到這裏,一旁由皇家海軍選派的皇家侍從武官喬治·埃利奧特爵士忽然抬手指著二樓包廂下方懸掛著的上下兩串彩旗開口道:“陛下,您看那是什麽?”
威廉四世轉身望向那串彩旗,剛剛還有些憂傷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這位水手國王拍著手喝彩道:“好!好啊!敢打出這兩串旗語,看來今天那個蘇格蘭場的小年輕是非贏不可了!”
而隨著國王的轉身,觀眾們也發現了那兩串不知道什麽時候掛上去的彩旗。
人群中曾在皇家海軍服役過的觀眾也禁不住站起身跟著大聲喝彩,在他們的叫好聲中,其餘觀眾也終於明白了這兩串彩旗的含義。
上麵那一串是皇家海軍的宗旨與作戰信條——逢敵必戰,英格蘭!
下麵那一串則是霍雷肖·納爾遜生前下達的最後一道作戰命令,也是皇家海軍現如今的決戰旗語——英格蘭期盼每個人都能恪盡其責。
在一片歡呼聲中,劇場的氣氛也被炒的越來越熱,正在舞台上對決鬥場地做最後確認的亞瑟忽然看見國王身邊的喬治·埃利奧特爵士衝他招了招手。
亞瑟見狀,隻是摘下帽子,微微笑了笑。
埃利奧特爵士俯下身子輕聲向國王通報道:“陛下,那位就是今天決鬥的主角——亞瑟·黑斯廷斯警司了。我與他在科德林頓將軍的宴會上曾經有過一麵之緣。”
“原來他和科德林頓認識嗎?”威廉四世大笑道:“這麽說的話,他一定能看得懂這兩串旗語了?”
埃利奧特爵士笑著回道:“我覺得他應該是能看得懂的。您可能不知道,他還跟著皇家海軍參與過公海追擊戰呢,貝格爾號的艦長菲茨羅伊對他的評價是:他的接舷戰本領甚至不遜於愛德華·羅瑟拉姆將軍。”
威廉四世聽到這話,精神都振奮了不少,他問道:“不遜於羅瑟拉姆?這不是在說大話吧?羅瑟拉姆的刀法我可是見識過的,整個皇家海軍也就隻有他有本事帶著一條護衛艦與戰列艦打接舷戰了。”
埃利奧特爵士隻是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誇大。不過就像您看到的那樣,決戰旗語已經打出來了,您也知道這在皇家海軍意味著什麽。”
威廉四世聞言哈哈大笑,他摘下腰上的佩劍高高舉起,衝著舞台上的亞瑟喊道:“決戰命令已經下達,朕也不要求你像羅瑟拉姆將軍那樣給我拖一條‘聖安娜’號回來,但是如果你能擊敗那個巴黎劍聖。年輕人,這把劍就是你的了!”
語罷,威廉四世也不多廢話,他直接將那柄閃閃發亮、鑲嵌著紅寶石與碎鑽的鍍金佩劍掛在身後的國王畫像下方。
威廉四世拍了拍身後的鐫刻著各種浮雕的華麗白牆,朗聲衝著劇院的所有觀眾和舞台上的亞瑟宣布道:“小夥子,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劍就在這掛著。有本事的,你就盡管上來拿吧!”
亞瑟見狀,隻是輕聲微笑,在觀眾們的注目之下,亞瑟半跪在舞台上,朗聲應道:“遵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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