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顫抖著,匕首也鐺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七尺高的巴黎劍聖捂著腹部痛苦的蜷縮在地,他一邊吸氣還一邊斷斷續續的小聲念叨著:“你……我……咱們不是說好了……不用那麽大的勁兒嗎?”
而做出了關鍵攔截的亞瑟也好不到哪裏去,他捂著腳麵半蹲在地麵上,略顯抱歉的回應:“不好意思,伯特蘭先生,我的反應可能確實有些過激了。但往好處想想,最起碼觀眾們看的挺高興的。”
觀眾席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歡呼喝彩聲,女士們臊紅了臉,男士們則壞笑著吹起了口哨催促伯特蘭起身。
威廉四世等一眾重要來賓全都扭頭看向身邊的安吉洛兄弟。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身經百戰的兩位劍術大師對這個場景卻是見怪不怪了。
小安吉洛笑著解釋道:“如您所見,陛下,這就是在決鬥中佩戴護襠的重要性。”
萊昂內爾適時的探問著兩位行家裏手的意見道:“二位閣下覺得這場決鬥的質量如何呢?”
大安吉洛捏著下巴微微點頭道:“不得不說,他們打的相當古典,決鬥也比我想象中進行的更激烈。雖然因為舞台上的煙霧,我無法看清他們的全部步法,但是僅就目前而言,他們正在複原一些中世紀和文藝複興時期劍聖們的日常生活。唯一的不足之處可能在於,他們打的過於複雜了一些。”
而另一邊的包廂裏,大仲馬大笑著猛地朝空氣揮了一拳:“他媽的,我就說亞瑟能搞定!”
迪斯雷利則下意識的揪了揪褲子,他隻覺得下肢幻痛:“這一腳也太狠了,我感覺伯特蘭整個人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狄更斯則麵色古怪的瞧了眼身邊的丁尼生:“阿爾弗雷德,伱剛剛不還說想要賦詩一首嗎?詞兒呢?”
剛剛才有了點感覺的丁尼生也被這一幕給弄得有些無語,他望著舞台上似乎隨時就要暈過去的伯特蘭,隻是搖了搖頭。
而一旁的海涅見狀則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麽難的?看我的。”
他清了清嗓子,不請自來的開口吟誦道:“啊!最親愛的人啊!你能否告訴我?玫瑰為何如此蒼白?碧脆的紫羅蘭,為何在花叢中枯萎?雲中的雀兒,為何唱得如此悲切?最可愛的香蕾,為何散發出死亡的氣息?為何我,日益憔悴?啊!我最心愛的人啊!你為何要離我而去?”
眾人聽到這裏,紛紛大受震撼,禁不住對海涅肅然起敬。
同為詩人的丁尼生更是愣了半天,方才點評道:“這……這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
大仲馬更是一把握住了海涅的雙手:“海因裏希,這首詩是你現寫的,還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海涅聳了聳肩道:“之前寫的,這本來是一首情詩。但是我覺得用在這個地方也挺貼切的,至少可以用來解釋女主人公為什麽離我而去。當然,我原本想要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指的是,我這方麵沒有問題,伯特蘭先生隻是個特例。”
而趁著眾人點評的工夫,決鬥台上的亞瑟和伯特蘭也緩過了勁兒。
兩位主角從地上爬了起來,伯特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花劍,他正想去撿,卻看見亞瑟握住長劍劍柄,用投擲標槍的姿勢直接衝著他猛地扔了過來。
作為一名劍聖級別的大師,伯特蘭自然早就防著這一手了,所有劍鬥高手都知道菲奧雷流中還藏著這麽一手殺傷範圍在十米以上的‘天外飛仙’。
伯特蘭一個翻滾避開這柄足夠貫穿三個成年人的英格蘭短劍,隻聽見轟的一聲,短劍就像是一道閃電般紮進了伯特蘭身後舞台下的紅木大衣櫃。
這時,觀眾們才發現了這個擺在舞台下的不起眼櫃子。
還不等他們猜測這櫃子到底擺在這裏是幹什麽的時候,伯特蘭已經搶先一步翻下決鬥台,猛地拉開衣櫃。
緊接著,便看見他的手裏多了一柄連枷流星錘。
正當他打算上台繼續應戰時,他卻發現舞台西側的亞瑟也從他的武器櫃裏翻出了兩柄雙持礦工鎬氣勢洶洶的準備登台。
“啊?!”
滿頭大汗的伯特蘭見狀,趕忙將流星錘扔到一旁,又從武器櫃裏取出了塔爾霍夫雙手巨劍。
而亞瑟見他換了武器,也將手裏的礦工鎬一扔,又翻出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