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震驚的情緒。
以《鍾》作為代表作的亞瑟向來是以狂浪的演出形式而聞名於倫敦各大演奏會的,然而今天他卻譜寫出了這首與他個人風格截然相反的曲目。
甚至連坐在觀眾席前排擔憂著亞瑟生命安危的愛樂協會會長莫謝萊斯也聽得有些失神。
他閉上眼睛品味著音符中的味道,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純粹、靜謐、清澈卻也細膩,忘記煩惱,忘記憂傷,忘記自己還躺在公寓的小床上,他是在說話嗎?如果說莫紮特是平靜池塘,那這就是一汪傍晚月光下的湖泊。這真的是亞瑟·黑斯廷斯的作品嗎?他是一個如此細膩的人?或許,是我對他的了解少了。”
早已知曉真相的門德爾鬆則倚靠在通道門邊,望著那道在黑暗中折躍於琴鍵上的手臂,傑出如他也不禁有些妒忌的哀笑道:“真是不幸,又真是萬幸啊!倫敦又出現了一位傑出如此的人物。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得認真考慮要不要再去巴黎交流了。或許將來我應該在這定居?李斯特和肖邦,到底誰更能詮釋浪漫主義之道呢?”
急匆匆趕下台階的大仲馬等人聽見這道樂聲也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腳步,等到他們回過神來時,卻發現前方不遠處地角落裏,正燃著一根煙鬥。
大仲馬驚訝的望著眼前看起來並無大礙的亞瑟,忍不住驚訝道:“亞瑟,你……”
亞瑟悠悠的吐出了一口煙幕,輕輕地衝著兩位朋友搖了搖手指,他壓低嗓音笑著說道:“這確實是一位天才不是嗎?”
“你沒受傷?”
迪斯雷利四處張望:“那伯特蘭先生呢?”
亞瑟抽了口煙:“伯特蘭先生應該已經拿錢回公寓了,今天這場確實辛苦他了。不過總體上來說,這錢還是花的很值得。”
“所以說,你收買了他?”迪斯雷利一拍腦袋道:“該死!我早該想到的。不過……伯特蘭的價錢應該不便宜吧?你做這麽多,就是為了這個波蘭人墊場?這樣你到底圖個什麽?”
亞瑟對此沒有明說,他隻是轉而開口略微提醒了一下迪斯雷利:“本傑明,你馬上就要選議員了。你打算拿出點什麽議題,讓你的選民歡呼呢?”
迪斯雷利聞言,驕傲的腦瓜立馬轉過了彎。
他知道,亞瑟說的是對波蘭的援助問題。
在這一點上,他既能給輝格黨難看,又能站住道義的製高點。而一位傑出波蘭鋼琴家的出現,無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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