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咱們的基督山伯爵唐泰斯先生鐵漢柔情,他最終選擇放過了這位昔日的未婚妻以及仇人的兒子。”
“什麽?!”
諾頓聞言氣的把酒杯咚的一聲摜在了小桌子上:“伯尼,我敢衝伱發誓,《基督山伯爵》是我讀過的最爛的一部小說!亞曆山大·仲馬就是一個耍筆杆子騙錢的無恥之徒!該死,我之前還把他當成了一位文學界的巨匠來看待,現在看來,他和其他娘們兒唧唧的時尚小說家也沒有什麽不同!
真不知道到底是哪些人會願意捧他的臭腳,反正絕對不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學者、哲學家或是有所成就的紳士。隻有那些掄大錘、釘馬掌的鐵匠,泡在針線堆裏的裁縫鋪掌櫃,又或者是窮講究、裝闊氣的小公司職員才會把他給捧到天上去。巴黎之獅,他們是怎麽想出來給仲馬起這個外號的?”
哈裏森假裝飲酒以此來掩飾尷尬:“喬治,別生氣嘛。不是每個人都去過倫敦動物園,也不是每個人都見識過非洲的草原,所以自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了解獅子是長什麽樣的。不過我同意你的看法,唐泰斯確實是遇人不淑。就像是蘇格拉底說的那樣:一個好女人,能把男人變成快樂的人。一個壞女人,能把男人變成哲學家。喬治,你現在就快變成哲學家了。”
諾頓聽了這話,禁不住自嘲道:“伯尼,多謝你的讚美,但是我的哲學水平和蘇格拉底可完全無法相提並論。我和他唯一的共同點可能就在於,我們倆都娶了個悍婦做老婆吧。她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明白,然而偏偏又喜歡在政治觀點上和我別苗頭。
作為諾頓家族的女主人,本來隻需要溫婉貼心的對待家庭,得體大方的接待客人就好。但是她偏偏喜歡寫她的那些狗屁小說,還希望到處在社交場合發布她的輝格黨觀點,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她也喜歡指手畫腳的,我的顏麵真是讓她給丟盡了!
唉……當初我在舞會上的時候真是昏了頭,怎麽就看中了這樣一個女人呢?自由戀愛,我直到現在才知道這想法有多蠢。如果當初我聽從家裏的安排,在其他老牌的托利黨家族中尋找一段良緣,說不準這會兒已經混的風生水起了。而不是在選戰失敗後,從下院被迫轉向法院。”
哈裏森安慰道:“喬治,瞧你說的,法官的地位可不比議員低。你也知道的,在不列顛,任何人都不得幹預司法審判,哪怕是首相也不行。隻要是在法庭之上,你的話就是金科玉律。這難道不比在黨團裏接受一眾大人物的訓斥好嗎?”
諾頓嗬了一聲:“伯尼,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如果你不求進步,隻想著在這個位置上安安穩穩的混日子,貪圖這每年一千鎊的收入和退休後的養老金,那麽確實,你完全沒必要理會那些頤指氣使的大人物。你隻要注意不要招惹到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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