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顛還不算響亮,但是在彼得堡,他的名字就如同……嗯……或許和黑斯廷斯先生在倫敦的地位比較接近。由於肖邦在波蘭成名很早,所以當年尊敬的陛下亞曆山大一世出訪波蘭時,便邀請了年僅十五歲的肖邦參加了他的音樂會演奏。
當時沙皇陛下聽得非常高興,還特意摘下了手上佩戴的一枚鑽石戒指賜予肖邦,以示對他演奏實力的認可與嘉獎。從那以後,肖邦的名聲就在俄國傳播開來了。我本以為這樣傑出的人物,應該留在彼得堡宮廷裏,躺在俄羅斯母親的懷抱裏發揮他的音樂才華,沒想到今天卻在倫敦碰上了他。”
聯係到最近倫敦新聞媒體的輿論風向以及最近不列顛民眾對於波蘭的關注熱潮,帕麥斯頓很自然的理解了利文夫人的意思。
就像是利文夫人對他的稱讚一樣,一位傑出的外交家就是能從平淡無奇的話語中解讀出無數含義。
帕麥斯頓笑著回應道:“我知道最近俄國與波蘭正因為一些小衝突鬧得不太開心,而且不列顛社會對這件事的關心和熱心程度也超出了原本的限度。為了平複這些情緒,我在議會裏已經做出了許多努力。但是您也知道的,最近不是出了那個伯尼·哈裏森先生向波蘭夫人伸出援助之手的新聞嗎?
《泰晤士報》那個跳梁小醜般的主編托馬斯·巴恩斯借著這個事件,熟門熟路的再次借題發揮,又一次把波蘭的熱度給炒起來了。威斯敏斯特聯合會也一直在為波蘭的事情抗議,雖然我認為這樣的抗議是毫無道理且不可理喻的。
但是畢竟外交部也不能總是和他們擰著幹,我認為在必要的時候召開一場音樂會釋放一下他們的壓力與不滿情緒也是相當有必要的。關於這一點,我在早前的一場非正式對話中也和利文伯爵知會過了。一場音樂會不代表不列顛轉變了立場,外交部完全沒有想要攻擊我們可靠盟友的意思,而您的丈夫也非常通情達理的理解了這一點。”
利文夫人聽到這話,扭過頭用她那雙水靈靈的黑眼睛盯著帕麥斯頓,忽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亨利,你瞧瞧你,你一定是這陣子忙壞了,隨時隨地的都保持著在議會和外交部戰鬥的狀態。怎麽就連和我這樣一位不懂政治外交的弱女子聊天,也變得這麽一本正經的長篇大論起來了?”
帕麥斯頓脫下帽子笑著回道:“多蘿西亞,我這不是擔心惹你生氣嗎?下周的奧爾馬克舞會,我能否有這個榮幸同你共舞一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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