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認識很久了。她是一位非常富有的女士,絕對瞧不上我手裏這點財產,更不會幹出敲詐我的事情。還記得我從前和你說過的嗎?我年輕的時候曾經破過產,但是那不是唯一一次破產,幾年前我同樣經曆了一次財務困難,正是那位女士幫我走出困境的。所以,今晚的事就是一個偶然的突發事件罷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亞瑟,年輕人,你就好好養傷吧,不要勞心這些小事了。你現在不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官了,你是一位蘇格蘭場警司,要開始為大局考慮了。”
萊昂內爾聽到這段話,一下子就明白了帕麥斯頓提到的是哪位夫人。
他也笑著上來打圓場道:“亞瑟,我向你保證,子爵閣下的證詞都是真的,這件事就算了吧。”
亞瑟假意為難了一下,旋即歎氣道:“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就……唉……”
亞瑟歎了口氣,將紙筆重新收了起來:“看著兩個惡棍從手上溜走的感覺,真是令人不悅。閣下,您真的不應該這麽好心的。聽我一句話,您的這種溫柔與善良,終有一天會害了你的。”
帕麥斯頓笑著向後捋了捋頭發:“我也知道,但是沒辦法,我見不得他人的不幸。那兩位先生或許隻是想來碰碰運氣,如果他們能用更委婉的方法去找我討要,我一定會忍不住施舍他們幾先令的。但是那時候,你明白的,我確實被氣到了。不過事情過去也就讓它過去了吧,我並不在意。”
語罷,帕麥斯頓還伸手向亞瑟告別道:“那麽再會了,黑斯廷斯先生。你今晚的決鬥非常的精彩,肖邦先生的演奏聽得也非常令人舒心,希望今晚他的演出收入能夠幫助到波蘭人民。願上帝與波蘭同在。”
亞瑟看著帕麥斯頓子爵帶著仆人們離開了樓梯間,直到確定他們走遠,這才扭頭衝著萊昂內爾詢問道:“他的女伴是?”
萊昂內爾四處打量了一眼,確定四下無人後,這才開口道:“利文夫人。”
“那他說的幾年前曾經破產……”
萊昂內爾神秘一笑,開口道:“大概是1825年,帕麥斯頓確實經曆了一次財務破產,他欠了不少錢,羅斯柴爾德銀行的、巴林銀行的還有其他零零總總的借款總共大約有一萬多鎊。當時沒有人再願意繼續給他擔保放款,於是子爵閣下便找上了他的老朋友利文夫人。利文夫人告訴他可以去賭場試兩把手氣,於是帕麥斯頓子爵便去了聖詹姆斯街上的一家賭場,隻花了兩天便贏下了兩萬五千鎊的巨款。亞瑟,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嗎?有實力的人運氣向來不錯,所以你懂的,帕麥斯頓子爵也是個實力派。”
亞瑟聞言禁不住吸了口氣:“兩萬五千鎊?利文夫人倒還真舍得下本呀。隻是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她一時情熱,還是她在替俄國人做長遠投資,又或者兩者兼有?不過話說回來,萊昂內爾,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萊昂內爾笑著回道:“因為那家賭場是一個猶太人開的,傑科布·哈特先生,我和他認識。哈特先生也因為這場賭局官運亨通,他今年初剛剛被外交部任命為了不列顛駐萊比錫領事。”
亞瑟聞言也禁不住笑了:“看來這筆投資的回報率還挺高的啊!大股東利文夫人得到了什麽,現在還沒辦法下定論。但是哈特先生這個跟投的小股東,已經拿著這些股票成功套現了。”
萊昂內爾笑著掏出雪茄點燃道:“可不是嗎?亞瑟,你最近想要玩兩把嗎?我和哈特先生不一樣,我是打算長期持有的。”
亞瑟聽到這話,隻是摘下帽子扇了扇風,他搖頭道:“萊昂內爾,你不能總是一直注資,你要是一直這麽幹的話,我自己的股權可就要被稀釋的差不多了。”
萊昂內爾聞言哈哈大笑,他嘬了口雪茄吐出煙圈道:“亞瑟,你用不著顧慮那麽多。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我的投資不光是在做投資,還有一時衝動的成分。董事會的主導權都在你自己,我可不會拿賭桌上的砝碼去掐你的脖子,不讓你玩下去。除非……你自己還想要換一張更大的桌子……”
———第二更明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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