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把將威斯敏斯特宮給點著了。”
“不止這些。在這裏待得時間長了,一定會得精神分裂的。”
“怎麽說呢?”
亞瑟開口道:“東邊的商人代表說我們的政府正被貪婪的貴族與腐朽的教士把持著,這是一個可恥的代表著封建與落後的國家。
西頭的工人代表又說政府正操弄在金融城和工廠主的手裏,這是一個代表著大銀行家和商人利益的萬惡國度。
南麵的小市民代表則抱著馬爾薩斯的人口理論,攻擊政府向那些試圖不勞而獲的懶鬼讓步的決策簡直匪夷所思,不列顛每年征收高達860萬英鎊的濟貧稅去救濟那些懶鬼隻會產生更多的貧困人口,打擊那些以擁有一份工作為榮的正派人的工作積極性。
北麵的教士們則堅持認為社會道德品質低下才是導致了一切禍亂的源頭,他們呼籲人們重歸教會,每天堅持祈禱、懺悔和頌念《聖經》,在這種時候,能夠拯救不列顛的隻有慈悲的上帝。”
路易抬頭向外張望道:“看來今天不湊巧,天上下著雨,找不到聽眾,所以就連東西南北的代表也跟著全都缺勤了。”
亞瑟搖頭道:“倒也不是全都缺勤,夜晚的代表通常都是風雨無阻的,而她們的擁躉也比東西南北的聽眾們更加的堅定。不管刮風下雨,隻要等到黃昏日落時分、月亮爬上枝頭的時候,這裏總會變得熱鬧起來。”
路易好奇道:“你說的是?”
亞瑟端著茶杯靠在窗邊:“還能是什麽?自然是流鶯們了,海德公園同樣是她們做生意的重點區域。倫敦的所有公園基本都是這個樣子的,而且由於最近蘇格蘭場在整頓風氣,所以那群姑娘們能去的地方也不多了,所以最近海德公園附近比之往常人流量又大了幾倍有餘。”
“啊……”路易恍然大悟道:“可……既然這事兒咱們都知道,為什麽不把海德公園也列為重點監視區域呢?”
亞瑟挑眉道:“很簡單,因為海德公園在西區,而且是西區裏的繁華地段。如果是站在正直紳士的角度說,蘇格蘭場雖然要整頓風氣,但我們也不能徹底把姑娘們的生路堵死了,倫敦也沒辦法突然多出幾萬個工作崗位,她們畢竟也是要吃飯的。
如果是站在不那麽正直的角度說,海德公園附近居住著不少對不列顛政局舉足輕重的人物,這些人裏麵有不少老不正經,我們也得稍微給他們留個空子,真要把所有地方都堵死了。除非這幫家夥主動提,否則蘇格蘭場沒有足夠堅定的意誌去給他們找麻煩。
至少在下一財年的預算獲得議會批準前,我們暫時準備和他們和平共處。畢竟不滿意流鶯遍地的是教士群體,雖然他們同樣擁有舉足輕重的社會影響力,但是議案通過與否主要看得是在議會裏占據主體的貴族和商人們。”
路易笑著問道:“所以說,你覺得你讚成不列顛是一個代表著大銀行家和商人利益萬惡國度的意見嘍?”
亞瑟聳肩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誰能製定政策,它就是代表誰的。而不列顛的議會人員是隨時會變得,所以,誰知道呢?”
亞瑟正說到這兒,忽然,房間裏響起了敲門聲。
路易拉開門,站在門外的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穿著碎花白裙的女士。
“請……請問,亞瑟·黑斯廷斯先生在這裏嗎?我……我是來應聘家庭女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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