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呢?不過話說回來,無論是國王還是皇帝,說回來都是人,我一直覺得大夥兒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應該也沒什麽不一樣的。路易,說不定你未來也能做皇帝呢。雖然你不一定能趕得上腓特烈大帝,但我覺得你做皇帝至少總比腓特烈一世好多了。畢竟隻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像是他那樣在彌留之際的時候打斷牧師的禱詞。”
“打斷牧師的禱詞?那又是怎麽回事?”
亞瑟開口道:“當時,腓特烈一世就快要咽氣了。宮廷牧師便在他的身邊頌念:‘我赤裸裸地來到這個世界上,我也赤裸裸地走開。’豈料腓特烈一世聽到這話,竟然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說:‘不!不能讓我完全赤裸著去見上帝,快去把我的軍服拿來!’”
路易聽到這話,笑得就連眼睛都眯了起來,他靠在窗邊雙手環抱道:“亞瑟,你明明一點兒都不把這些皇帝國王放在眼裏。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捏著鼻子不情不願的去執行不列顛國王的命令,去編寫那個什麽警察基本劍術呢?明明不管是法國的皇帝還是普魯士的國王,他們掌握的權力可都比不列顛的國王大多了。”
亞瑟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淡淡道:“路易,你來蘇格蘭場的時間也不短了,1829年《都市警察法》你有細致的了解過嗎?”
“這……”
路易聽到這裏,不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蘇格蘭場的管理條例我倒是都記住了,但是《都市警察法》我確實沒有了解的那麽細致。”
亞瑟聞言隻是笑了笑:“沒關係,我背給你聽。《都市警察法》第一條:國王陛下有權建立新的警察機關,以維護倫敦都市及周邊地區的安全,國王陛下可以任命兩人擔任警察機關的領導者,在一位政府大臣的直接領導下從事警察的管理工作。”
“嗯……”路易皺眉道:“這有什麽特別的嗎?”
亞瑟聞言隻是搖了搖頭,他站起身拍了拍路易的肩膀:“這一條不算特別,但是它講明白了一個道理,而且也順理成章的規定在了《大倫敦警察廳管理條例》的總綱裏。在法律層麵上來說,大倫敦警察廳及下屬倫敦大都會警察部隊,隻向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國王宣誓效忠,而不受政府直接領導。
至於內務大臣,他之所以可以管理蘇格蘭場,是由於他受到國王陛下委派暫時出任了大倫敦警察廳的最高行政長官。所以,我聽從國王陛下的命令編寫《警察部隊基本劍術訓練手冊》和我把不把誰放在眼裏沒有任何關係,因為我執行任務隻是在向我權力的來源負責而已。”
路易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旋即又若有所思的捏住了下巴,他想了一陣子,忽的露出了一抹微笑:“有意思。”
亞瑟也微笑著回道:“這世界上有意思的事情多了,這隻不過是其中之一。我早說了,即便是不列顛的國王陛下,也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弱勢。隻不過在不列顛,國王陛下和我們的內閣在近半個世紀的時間裏逐漸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關係,所以他們在大部分情況下不是很願意動用自己的權力。”
路易打開窗戶深吸一口氣:“亞瑟,每次和你聊天總能有所收獲。不過,不說這個了,皇家學會那邊,你去找法拉第先生借演出儀器的時候,不是和他許諾會提交一篇論文嗎?那個東西,你準備的怎麽樣了?今天我正打算去那裏一趟,要不要我順路幫你捎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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