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
法拉第擺手道:“亞瑟,你就不要恭維我了。我認識仲馬先生,他的才華遠不是我所能企及的。除此之外,他還是個和你一樣好學的人。他為了寫小說,經常跑到格雷山姆學院向教授們請教科學問題,能幫上他的忙也是我的一種榮幸。而且和你們相比,我年輕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普通了。我這個人不像是你們這種天才,我並不算聰明。如果說我比別人強在哪裏,那就是我熱愛著科學,所以那些我曾經的遭遇都被逢凶化吉。”
亞瑟從學徒的手中接過茶杯,道了聲謝,旋即開口問道:“之前倒是很少聽您提及您的事情。不過您說您不聰明,我覺得您是謙虛的過頭了。一生成果無數戴維爵士在臨終之前的時候,可是親口說了,他這輩子最大的發現不是鉀、鈉、鈣、鍶、鋇、碘這些元素,也不是撰寫了《化學哲學原理》和當選了皇家學會會長,而是非常幸運的發掘了您。”
法拉第聽到自己導師的名字,握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
他對於戴維的感情稍微有些複雜,以致於沒辦法用簡單的尊敬或者怨恨來總結。
一方麵戴維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嫉妒過他這位傑出弟子的才華,他在明知法拉第不存在學術抄襲行為卻被誣陷的情況下選擇冷眼旁觀,甚至還有意無意放出一些影射式的言論暗指法拉第行為不端。
這對師徒間的恩怨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直到戴維爵士晚年釋懷,並在臨終前留下了那句對法拉第的肯定,師徒間長達28年的複雜故事才終於畫上了一個看上去完美的句號。
亞瑟見法拉第一直不言語,隻是輕聲探問道:“雖然打探這種事情很不禮貌,但是您願意談談戴維爵士嗎?我正式從事科學研究的時候,他已經在日內瓦病逝了。但是我真的很難想象他會對您做出那樣的事情,戴維爵士在社會領域給人的印象一直是積極正麵的。
拿破侖戰爭時期,國內糧食不足,他便放下手頭工作,專門開設了一項農業化學課程,希望能夠用自己的學識幫助農民提升糧食的畝產量。為了能夠改善皮革廠的肮髒環境,他又花了五年的時間改良製革技術。更別提他那個挽救了無數礦工生命的戴維燈了。他怎麽會……”
法拉第端著茶杯,風兒刮過他的側發,他的臉上浮現出追憶的神情。
他溫和的笑著:“亞瑟,這其實沒什麽。我們都知道,人是不完美的。正如拜倫勳爵的那句名言所說——為愛而愛,是神。為被愛而愛,是人。也許戴維爵士曾經是有些事情做的過了火,但是他自始至終都是我心目之中的偉人。我能夠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一切都離不開他的教導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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