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都有在霍亂疫區的從業經曆。所以,在沒有確定到底是按照哪一派的觀點為準之前,內務部也不敢輕舉妄動。”
路易說完這話,便將手裏的文件遞了過去。
亞瑟草草看了一眼,便明白了現在的狀況。
所謂瘴氣派,其主張者多是在印度殖民地有過霍亂醫治經曆或從事印度霍亂報告研究的醫生,由於他們發現在印度醫治霍亂患者的醫務人員很少感染疾病,所以他們根據自身經驗,自然而然的堅持認為霍亂乃至於所有疾病並不具備傳染性,而是由氣候、溫度、空氣等環境因素所決定的。
目前對於印度霍亂的調查報告也進一步佐證了他們的觀點,爆發區域幾乎無一例外都是處於低窪、潮濕、炎熱的地帶。而本次不列顛霍亂大流行的爆發地桑德蘭也有許多醫生持有相同觀點,在今早的一次會議上,瘴氣論派的代表還遞交一份由當地醫生亨利·多德提交的報告。
報告中聲稱,在霍亂病例出現之前,當地出現極端反季節天氣,由此產生和傳播了某些地區的致命氣狀物質在本地滯留淤積,而這種情況足以導致霍亂大流行在本地人群中的爆發。
雖然瘴氣派的觀點與例證看起來無比正確,但是它的反對者們也拿出了許多足以推翻它的證據。其中之一,便是霍亂清晰的傳播路徑。
其實,早在霍亂大流行在不列顛爆發之前,英國政府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駭人聽聞的疾病。
作為起源於南亞次大陸的一種致命性疾病,英國陸軍早在1817年就已經提前領教到了霍亂的威力。
當時正值英國與印度的第三次馬拉塔戰爭爆發,就像是前兩次戰爭一樣,在印度王公沒有外援的情況下,看起來陸軍即將再次贏來一次酣暢淋漓的碾壓式勝利。
但沒想到戰爭爆發不久,霍亂便悄無聲息的侵襲了加爾各答,隨著士兵相繼染病,陸軍的戰鬥力迅速受到打擊,就連前線戰事也變得吃力。
但遺憾的是,霍亂雖然是一種印度疾病,它感染起來卻不分國籍,顯然沒有多少愛國心。
就這樣,霍亂很快就把自己的感染對象從英國陸軍擴大到了戰場上的全體士兵。
不久之後,它又跟著交戰雙方的士兵來到了尼泊爾、孟加拉以及阿富汗邊境。
在1823年這次霍亂爆發結束時,它已經將自己的足跡延伸到了中亞的馬斯喀特、德黑蘭和巴格達。
而在這之後,由於俄國與波斯和奧斯曼帝國在1826-1829年的兩場戰爭,霍亂順利翻越高加索山脈隨著俄國士兵來到了聖彼得堡。
雖然沙皇尼古拉一世祭出了他鐵一般的意誌力,但這也並不能阻止1829年的俄國霍亂的爆發。
帶著病的俄國士兵不久之後又被派往華沙鎮壓波蘭起義,而隨著俄國士兵的進駐,波蘭全境也迅速淪為疫區。
而伴隨著波蘭的被征服,它又緊隨著難民的腳步一路向西推進,迅速席卷了整個歐洲。
麵對著成千上萬的死亡數據,不列顛政府早就感到背脊發涼,畢竟沒有人想再來一次黑死病。但不幸的是,作為一個以商業為生的島國,幾乎每一次全球疾病大流行不列顛都躲不過去。
而為了阻止霍亂爆發,不列顛政府早在俄國爆發霍亂開始的時候,便借著目前兩國和諧的外交關係向聖彼得堡派駐了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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