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格萊斯頓聽到這話,趕忙問道:“你們說的那個行業會議,是什麽時候召開的?”
“就今天早上,十點開始的。”闊少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大太陽:“按照老家夥們的慢性子,這會兒估計還沒結束呢。”
格萊斯頓聞言,直接翻身上馬,他一勒韁繩開口道:“史蒂夫,這馬借我用一下,回頭我參加舞會的時候把它帶過去還你。”
語罷,格萊斯頓一甩馬鞭,小道上塵土飛揚,小夥子騎著馬一路狂奔揚長而去。
幾個闊少你看我我看你。
“得了,哥幾個,少匹馬,看來繼續打獵是不行了。”
“那接下來玩點什麽?”
名叫史蒂夫的闊少瞥了眼格萊斯頓撂下的小斧子和大片樹林,捏著下巴建議道:“要不咱們比砍柴吧?”
闊少們聞言,環顧大片空曠的田地和碧藍的天空,最終還是翻身下馬。
“行吧,那我第一。”
躺在樹上的阿加雷斯聽到這話,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紅魔鬼嫌棄的啐了口吐沫:“真他媽的……一個比一個沒出息。”
……
利物浦,老碼頭,格萊斯頓進出口貿易公司。
三樓的會議室裏,煙霧繚繞。
從波羅的海進口的丹麥樟木會議桌前坐得滿滿當當的,桌麵上擺滿了客人們隨手摘下的黑色圓頂禮帽。
在如同仙境的雲山霧繞中,隱約可以看見一顆顆鋥光瓦亮、閃爍著油光的小太陽。
這樣標誌性的場景已經足以說明與會人員的身份,他們全都是如假包換的不列顛紳士,任何一個單獨拎出去,都是足以引起整個利物浦的進出口貿易地震,乃至於影響到整個不列顛某一或某幾種商品價格漲跌的人物。
他們的經營路線既涵蓋了西印度群島與西非的煙草與蔗糖貿易,也承擔著英格蘭與愛爾蘭之間的穀物交易。還包括了往返於美洲和波羅的海沿岸的木材及棉麻製品。當然,他們自然也沒忘了利物浦的老本行,格陵蘭島的捕撈漁業也是他們的涉及範圍之一。
老格萊斯頓叼著煙鬥,一隻手撐在眉間低頭審視著手裏的文件,頭也不抬的發問道:“我聽說,昨天他找海關署要了報關單?”
“沒錯。”坐在他左手的中老年紳士捋了捋頭上僅剩不多的倔強頭發:“海關署昨天下午就已經把報關單送過去了。”
“喔?”
老格萊斯頓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道:“他們就這麽輕易的向倫敦妥協了?這不像是他們的作風啊!”
坐在格萊斯頓右手的老紳士摘下眼鏡道:“我聽說白廳這次動了真火,大法官貌似對利物浦前陣子爆發的碼頭暴動很不滿意。首相格雷伯爵前幾天更是當麵訓斥了海關總署和貿易委員會,要求他們對利物浦發生的事態做出書麵解釋。
海關總署和貿易委員會受了氣自然不可能憋在自己心裏獨自消化了,所以他們又一腳把皮球踢給了利物浦港務局,要求港務局提交書麵報告,並且要求他們保證不再犯下同樣錯誤。
港務局就算再硬氣,也不可能蠢到在這種情況下生扛。他們就算想反擊,最起碼也得等這陣子風波過去。那個黑斯廷斯是倫敦派來的,身上又背著大法官廳、海軍部、內務部和海關總署的命令,港務局明麵上的樣子還是得做做的。”
“隻是明麵上的樣子嗎?”
“對,還是那一套。他們留了些不痛不癢的錯漏給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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