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們,比如說以請她們喝下午茶為前提,邀請女士們和孩子們聽我講《聖經》。”
“喔……”亞瑟開玩笑道:“那現在看來,她們好像沒聽進去。不過,格萊斯頓先生,您的努力也不是毫無用處,最起碼下午茶和洋蔥圈是實打實進了她們的肚子裏。如果您在當選議員之後,能在下院提出一個免費派發下午茶的提案,至少我個人是支持您的。”
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玩笑,格萊斯頓的臉上便又浮現了笑容:“黑斯廷斯先生,派發下午茶雖然簡單直接,但是解決不了不列顛的貧困犯罪和道德淪喪問題。”
亞瑟摘下帽子扇風道:“沒辦法,我是個頭腦簡單的蘇格蘭場警察,您說的複雜一點我就聽不懂了。如果您說:派發免費下午茶能夠讓女士們放開我的胳膊,我能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如果您和我談論保護關稅、航海條例又或者穀物法什麽的,我可就有點搞不清了。”
格萊斯頓聽到亞瑟的話也是半信半疑,他不覺得亞瑟真如他所說的那麽簡單,畢竟一個真正簡單的人沒辦法坐上蘇格蘭場警司的位置。
但是在履曆上,亞瑟又顯得過於單一。
不論是查案子、劍術格鬥、彈鋼琴,還是搞電學研究,亞瑟表現出來的能力多是專業方麵的。
而他的火速晉升從表麵上看,也多是由於上級對他專業素質過硬的嘉獎。當然,格萊斯頓不能排除背地裏存在交易的可能性。
但是亞瑟從一個農家小夥發跡成為蘇格蘭場警司不過才一年,這麽短的時間內,他能搞到幾個錢去運作關係呢?又不是每個人都有隨時能拿出八萬鎊給兒子娶媳婦兒的父親。
格萊斯頓笑著回道:“您過於自謙了。您能搞明白磁與電的關係,就能搞明白穀物法。如果您暫時不明白,也隻是說明您沒把心思花在這上麵罷了。”
“說的沒錯。”亞瑟聞言故意拍了拍手裏的文件袋:“我現在的心思都在這方麵。”
“這裏麵裝的是報關單嗎?”
“嗯?”亞瑟笑眯眯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報關單在我這裏的?”
格萊斯頓笑著應道:“我是聽一位朋友說的,他十二歲就開始幹外貿,十六歲那年進了海關署工作,算算時間這已經是他在海關署的第七年了。”
蹲在格萊斯頓頭頂的紅魔鬼聞言明知故問道:“亞瑟,你十二歲在幹什麽呢?喔!我差點忘了,伱十二歲的時候初次步入領導層,終於開始有資格管理豬圈。”
“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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