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們一邊調整著船帆的高度,一邊開口問道:“頭兒,我聽說前幾天皇家海軍的近岸巡防艦在外海開了炮,把亨德森他們的船開了窟窿,有這回事嗎?”
夜色茫茫,利物浦港口外的海域上,閃耀著點點漁火。
“關於哈德斯卡爾先生,我既不打算放過他,也不打算緊揪著不放。解剖屍體雖然不是犯罪,但是非法占有屍體卻是。不過根據《解剖法案》的規定,這種罪已經變成了如同非法占據他人財物一樣的性質了。
他突然衝著捧著酒杯忐忑不安的斯諾開口道:“斯諾先生,麻煩能把剛剛那個本子撕一頁白紙給我嗎?我還想寫一封信箋。”
船長放下望遠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放你媽的屁!亨德森和拉塞爾做的是什麽生意?老子又做的是什麽生意?亨德森和拉塞爾的靠山不過就是幾個進口商和海關署,至多搭上點市政廳的關係。而老子的背後直接就是皇家海軍,都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皇家海軍的傑斐遜上校告訴我了,這條航線今天是安全的,隻要我們能在太陽出來之前靠岸就不會出問題。”
船長的話剛說話,忽然,霧蒙蒙的海麵上忽然燃起了幾盞燈火。
亞瑟這話剛一說完,斯諾差點把嘴裏的杜鬆子酒給噴進了壁爐裏。
所以,我就好好地把那篇文章讀了一遍。所以當今年霍亂在利物浦爆發的時候,我就開始學著西曼先生的分析方法,在協助哈德斯卡爾先生的閑暇之餘拜訪當地教區的牧師,請求他們同意讓我查看教區居民的患病情況。”
這種好事已經不是天上掉餡餅能夠形容的了,斯諾隻覺得天下在下金子,而且所有金子還都砸在他的腦袋頂。
斯諾聽到這兒,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柳葉刀》和《倫敦內科醫學雜誌》上關於補鹽重要性的研究論文雖然不算多,但是總歸是有那麽幾篇的。既然哈德斯卡爾能夠注意到這一點,並嚐試采取靜脈注射治療病人,那麽其他醫生中肯定也有人能夠發現。
緊接著,他們便聽見了前方海麵上傳來的傳令聲。
亞瑟簡單的翻了翻與地圖裝訂在一起的統計調查報告,不得不說,雖然斯諾隻是個普通的藥劑師學徒,但是他的這份報告可比亞瑟的調查報告專業、詳實多了。
那篇文章雖然不起眼,但是紐約這個名字引起了我的興趣,New York,新約克,當時我想著不列顛的老約克我知道是什麽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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