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折騰,否則議會那邊一個管理委員會再外加一個總督的大帽子蓋下來,誰他媽都扛不住。
想到這裏,亞瑟忽然眉頭一皺。
本來被他排除在懷疑範圍內的利物浦協會又被他列入了可疑名單。
利物浦協會因為港口隔離不滿刺殺他,是第一層。
東印度公司刺殺專員,借此誣陷利物浦協會,是第二層。
又或者是,利物浦協會故意把刺殺做的這麽粗糙,以便讓我和倫敦起疑心,最終誤以為這起案子是東印度公司想要誣陷利物浦協會,從而在東印度公司許可狀續期使絆子,這是第三層。
難道就到此為止了?
後麵還有幾層?
大仲馬看見亞瑟越皺越緊的眉頭,止不住發問道:“亞瑟,你想什麽呢?臉都皺的和千層餅似的。”
亞瑟聞言,向後一靠,長歎一口氣:“亞曆山大,我被夾住了。不瞞你說,我現在看誰都像幕後凶手。實話告訴我吧,這幾個波蘭人是不是伱雇的?”
“我想殺你還需要雇人嗎?”大仲馬拔出手槍耍了個槍花:“我要是出手,你都到不了利物浦。”
海涅也捏著下巴猜疑道:“說回來,今天這事兒也是怪了。今天咱們這一行人裏,有拿破侖家族的成員,有美國鼎鼎大名的文豪兼公使館秘書,還有我這個不能為普魯士所容的偉大智者。憑什麽殺手就專奔著你來呢?你的身價難道還能比我們三個人綁一起還高?”
路易聞言,隻是拍了拍海涅叮當作響的口袋:“就目前來看,暫時是的。海因裏希,你還是先把這一兜子金幣花完再批評吧。揣著別人弄來的錢,說這話不硬氣。”
亞瑟倒沒有在意他們的話,他們還有心思拌嘴,最起碼說明大家夥的情緒狀態都挺穩定。
不過說回來,站在這裏的,基本都有比較強的心理素質。
大仲馬在巴黎發動過‘恐怖襲擊’。
路易參加了意大利的燒炭黨起義,而且他本人還是從奧地利鎮壓軍隊的炮火聲中死裏逃生的。
哪怕是最次的海涅,在老家杜塞爾多夫的時候,出門遛彎屁股後麵都得跟幾個普魯士秘密警察。
有了這種經曆,遭遇一次刺殺對他們來說好像確實算不上什麽大事。
他的視線一轉,目光忽然對上了剛剛完成對犯罪現場調查的菲爾德警長。
這位由亞瑟一手提拔上來的刑事犯罪偵查部門得力幹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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