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猛地一皺,這讓他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經曆。
納皮爾來回掃量著兩個法國人,忽的衝著身邊的外交部秘書問道:“這兩位在這真的沒問題嗎?”
秘書同樣笑著回話:“這兩位先生有沒有問題,主要取決於法國現在當政的是誰。就法蘭西的情況來看,他們倆的安全程度很可能要高於不少不列顛人,甚至要高於不列顛外交部的平均水平。”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大仲馬和路易原本還有些心不在焉,可二人一聽到這話,頓時嗅出了一絲革命勝利在即的味道。
大仲馬追問道:“你們終於對海峽對麵那個僭主路易·菲利普的統治看不下去了?”
路易也有些難以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之情,他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我就知道塔列朗到倫敦來肯定沒安什麽好心,他這次出賣七月王朝得到的報酬應該不低吧?”
納皮爾被這倆法國人的反應弄得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幡然醒悟道。
“哦……鬧了半天,原來一個是法蘭西的政治犯,另一個則是時刻惦記著在巴黎恢複拿破侖的榮光啊!”
亞瑟品了口茶,不鹹不淡的說道:“納皮爾將軍,你怎麽能把實話給說了呢?如果有朝一日法國政府發文抨擊蘇格蘭場已經淪為巴黎異見者的大本營,您可是要擔一半責任的。”
納皮爾樂不可支的拍著大腿笑道:“才一半的責任,小夥子,看來你比海軍部仗義多了,居然還願意自己扛下另一半。”
“不,納皮爾將軍,您理解錯了。”
亞瑟往紅茶杯裏兌了點奶:“另一半責任是羅萬廳長的,他才是蘇格蘭場的主管領導。”
“嘖嘖嘖……”
納皮爾聞言不由高看亞瑟一眼:“小夥子,記住我說的,就憑你剛剛這段話,你以後如果去海軍部做事,怎麽也能當上海軍部常務次長的。”
“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亞瑟聳了聳肩:“或許海軍部的次長這會兒正在南美附近的哪塊海域上飄著呢。”
大仲馬聞言補了一句:“如果你們是從這個維度上衡量海軍部次長的話,卡特先生確實已經達標了。畢竟這年頭,能說英語還會水的猴子也不多了。”
亞瑟瞥了眼大仲馬:“沒錯,在這塊小島上,會法語的猴子都已經被當作間諜絞死在沙灘上了。”
大仲馬眉頭跳了兩跳:“不得不說,亞瑟,你記憶力真好,那份案宗你還記著呢?”
亞瑟隻是搖頭:“沒辦法,我碰見的關於法蘭西的事情,大多比較離奇吊詭,所以印象太深總是忘不掉。”
納皮爾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麽,於是便幹脆將話題轉了回來。
“既然這裏的人沒什麽問題,那我就把外交部的命令照直說了吧。我現在需要一艘前往葡萄牙的商船,出發時間越早越好。”
“您也需要一艘船?”
亞瑟一摸額頭隻覺得這事兒荒唐:“看來倫敦的港口隔離政策執行的真是過於有力了。實話告訴您,您已經不是第一個來利物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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