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我父親寫信,希望這能對你的計劃起到些幫助。”
語罷,密爾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而幾乎是在密爾離開房間的同一時刻,一輛馬車慢悠悠停在金獅旅館的門前。
車門打開,首先印入大夥兒眼簾的是一抹豔麗的紅黑裙子,緊接著則是點綴著幾顆可愛珍珠的蕾絲黑手套。
那是一位戴著深黑色女式寬邊遮陽帽的淑女,她纖長的睫毛前還蒙著一層薄薄的黑紗,叫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家中剛剛有親人過世。
夫人在車夫的攙扶下走下車廂,她先是抬頭打量了一眼麵前通體以象牙白大理石浮雕點綴裝飾的旅館以及周邊嚴陣以待全副武裝的蘇格蘭場警官,旋即抬起手將耳邊的長發挽到了耳後,嘴裏輕聲念了句。
“還真是氣派,活像個裝飾華麗棺材,住在這種地方,你怎麽能不送命呢?沒事跑來利物浦這種愛爾蘭人遍地的地方真是作弄自己,躲在蘇格蘭場專門給你打造的白廳街4號嬰兒房難道不好嗎?”
正當夫人嘴裏碎碎念時,剛剛和其他人對接好工作的外交部秘書施耐德先生臉上掛著工作順利時特有的輕鬆笑容走出了旅館。
他一眼就瞧見了那位如同草地間花朵般的夫人,或許是由於心情不錯,施耐德先生衝她俏皮的眨了眨眼,油腔滑調的問了一句:“女士,需要幫助嗎?我今天時間很多,所以不用擔心,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
對於這樣的搭訕,菲歐娜見得多了。
她隻是滿含歉意的抬起黑手套碰了碰帽簷邊的黑紗。
施耐德看見她的姿態,立馬聯想到之前發生在金獅旅館前的刺殺案件。
這位夫人的丈夫或許是不幸在那次爆炸中喪生了吧?
一想到這兒,擁有德意誌血統的施耐德先生趕忙劃清了自己和巴伐利亞人的關係,他致歉道:“抱歉,夫人,我不是有意忽視這一點的。對不起,我早該想到的,請您節哀順變。請您相信政府,我們肯定會還您的丈夫一個公道。”
對於這樣的紳士,菲歐娜當然也不吝惜拿出自己的老辣演技,她閃動的大眼睛裏仿佛閃動著淚光。
菲歐娜露出了一抹在病懨懨中透露著一絲哀傷的禮貌微笑:“願上帝保佑您不要像我的丈夫一樣,先生。”
語罷,菲歐娜便在身邊女仆的攙扶下走進了旅館。
施耐德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直到再也看不見了,這才吹了聲輕浮的口哨。
“一位寡婦……剛剛失去丈夫的夫人們總是有一種不一般的魅力。如果她的丈夫能夠再給她留下一筆豐厚財產的話,她一定會變得更加搶手的……不,不對,施耐德,你在想什麽呢?冷靜一點,你努力到現在,可不是為了拐到羊腸小道一樣的捷徑上的。不過……話說回來,捷徑有沒有可能會比康莊大道更通暢呢?
那裏有鳥語花香,有夫人們五彩斑斕的小裙子,還有豐厚的遺產。唉……罷了罷了,我還是不做那些不現實的夢了。施耐德,認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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