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治病論’幾乎忍無可忍。哪怕是霍亂沒發生的時候,他們也經常在布告中將酗酒列為不可饒恕的惡行。對於那些鼓勵人們飲酒的廣告,教士們向來是秉持著除惡務盡的態度。
甚至於,最近他們還把矛頭指向了封閉水井轉而提供啤酒的亞瑟。
他們譏諷這位蘇格蘭場的年輕警司為——順著鐵軌從倫敦滾來的不列顛皇家酒桶,商標上甚至還掛著一枚聖愛德華徽章。
不過亞瑟對教士們的攻擊倒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畢竟在不列顛這座小島上,不論是上帝、耶穌還是國王,全都得受到攻擊。如果不挨罵,反而顯得你這個人好像不太合群。
況且,教士們說的其實也沒什麽問題,酗酒確實不是個好習慣。甚至於教士們的其他主張,亞瑟也覺得很有道理。
拋開其他不說,至少這幫十分古板、壽命也不短的保守派在生活習慣上確實很值得大部分人學習。
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或許亞瑟會考慮擁護他們提倡禁絕酒類、鴉片、賭博、嫖妓等等方麵的倡議。
但是眼下為了讓啤酒商們慷慨解囊的配合防疫工作,就隻能先讓教士們在教堂布告時多罵一陣子了。
商標上有一枚聖愛德華徽章的不列顛皇家酒桶,容量自然也比一般酒桶大一些,裝下利物浦的教士們完全不是問題。
路易回了旅館,草草與身邊的同事們打了聲招呼,便直奔二樓亞瑟的房間而去。
豈料還不等他叩開房門,便看見一步三搖的大仲馬從他身邊路過。
法國胖子俏皮的開著玩笑:“我勸伱不要隨便進去,也許今年刑事犯罪偵查部門的醫療保健專項資金還有富裕。”
“嗯?”路易眉毛一挑,嘴角掛上了一抹古怪的笑容:“不會吧?亞瑟這麽快就染上了利物浦惡習?”
大仲馬聳了聳肩膀:“你怎麽知道他是在利物浦染上的呢?也許這習慣是在倫敦養成的。在政府裏麵工作果然容易使人墮落,這腐化人的速度簡直堪比地獄。看看我們的黑斯廷斯警官,如果他的那些支持者知道他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了,不知道該有多失望呢?”
路易聞言隻是笑著回道:“得了吧,亞曆山大。拜倫勳爵、帕格尼尼等等,這些人的私生活可比亞瑟亂多了。我就說了,一位能寫書、會彈琴的傑出藝術家,怎麽可能在感情方麵太過整潔呢。這稱不上是什麽醜聞,畢竟他原本就不是以純潔作為賣點的,大夥兒欣賞他的是什麽,是才華。”
語罷,路易便滿含惡趣味的輕輕推開了房門:“讓我瞧瞧,也該結束了吧?”
但是,房間內的情況顯然讓他大失所望。
一張沙發、一張辦公桌、一套茶具、一把椅子,除了不知道為什麽少了茶幾之外,房間裏的一切都很正常。
或許這裏存在些不正常的地方,但是被硫磺味糟蹋了一個下午的路易已經無法分辨這裏到底有沒有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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