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法蘭西。拿破侖在公共層麵總是表現的很強硬,但是私下裏他會去向惠特沃斯勳爵道歉,為自己的失禮表達歉意,但是在外交層麵上你不可能從他的嘴裏聽見半句軟話。
我曾經長期困惑於這家夥為什麽能在法蘭西獲得那麽高的支持與熱情,法國的民眾仿佛一點都不在意這個會打仗的小個子會把大夥兒帶去地獄。但是在百日王朝結束後,我才終於想通了這個問題。
拿破侖很懂得法蘭西民族的性格,他深知能夠推動這個民族的主要動力就是‘榮譽和權威’。他的地位、權力以及政治命運就建立在滿足法蘭西人這種虛榮的本性之上。
如果他在此時後退,就會有損法國的威望,進而危及自己的地位。因此,即便英國政府時常禮貌地提醒他,並且他也承認‘英王陛下應該保有其一部分占領地作為對法國在大陸上重大領土擴展的補償’。
但是,這一諾言,卻必須是秘密的,在私底下進行的。在明麵上,他對於英國的任何讓步都會被視為法蘭西的巨大恥辱,如果他接受英國取得馬耳他作為補償,那麽第二天他就會成為整個巴黎嘲諷的對象,他的威勢也自然就蕩然無存了。”
亞瑟搖晃著酒杯,提出了自己的問題:“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當然是有意的了。”
塔列朗開口道:“拿破侖可是非常得意於自己的這種手段,他曾經對別人驕傲的坦白過自己取得權術的秘密。
他說:‘我在滿足一般大眾之時,使得貴族們顫抖不安。我表麵上給予貴族們權力,使得他們不得不在我身邊避難、尋求庇護。我又讓人民威脅貴族們,這樣他們就離不開我。我會給他們地位和榮譽的,但前提是他們得領我的情。我的這套辦法在法國已經奏效。看看那些教士,每天他們都情不自禁地越來越忠於我的政府,這可是他們自己從未料到的事。’”
亞瑟聽到這裏,舉起酒杯和塔列朗輕輕一碰:“這麽狂傲的人,如果是個曆史人物,確實會招人喜歡。但如果他就在我身邊,那他絕對會是個十足的討厭鬼,我和他當不成朋友。”
“真的嗎?”塔列朗笑著開口道:“《經濟學人》上連載的《拿破侖思想》我可看到了,你身邊那個波拿巴家族的小子未必能比拿破侖強到哪裏去。”
“您是說路易?”亞瑟品了口酒望著天花板道:“您要是不提,我還沒發現。這麽看的話,他確實窺見了一些他叔叔的精髓,隻不過現在還是太嫩了。更重要的是,他暫時還沒有這個權力。”
塔列朗開口道:“你如果早幾十年生在法蘭西,絕對也會站在我這邊的。”
亞瑟打趣道:“您確定我不會被富歇給炮決了嗎?”
“當然不會。”塔列朗同樣開玩笑道:“因為富歇也是我們這頭的,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知道拿破侖說過這些話?”
亞瑟問道:“他不滿拿破侖的起因也是因為塞巴斯蒂亞尼的那份報告?”
塔列朗點了點頭:“他的反應可比我還要激烈。我隻不過是告訴拿破侖,倘若第一執政給予他哥哥約瑟夫和他的外長更大的權限,這場危機本來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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