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塔列朗的外交觀(2/5)

就此失去了對於歐洲海洋的主宰地位。所以,從那以後,法蘭西能夠期望得到的,隻剩下歐洲的陸地霸權。”


亞瑟聽到這話,隻是拿著湯匙攪動著麵前的湯碗:“我不是外交官,所以您的這番話我不能深刻理解。但是從一位曆史係大學生的角度來說,您的看法確實很有意思。不過,您把這些私人的小秘密全都告訴了我,難道就不擔心我轉頭把這段話帶給我們的外交部嗎?或者說,您很希望我能這麽做?”


塔列朗一挑眉毛抿嘴笑道:“亞瑟,一方麵,你把自己看得太輕。你在我眼裏可不隻是個曆史係大學生,我和你說這些也不完全是為了講故事,而且我相信伱肯定能深刻理解。


但是另一方麵,你又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我不認為你把這些話帶去外交部,會對你們的外交大臣帕麥斯頓子爵產生何種影響。他對法蘭西的仇視情緒是根深蒂固的,與此同時,他還很忌憚奧地利在中南歐的勢力擴張。


但令我奇怪的是,他好像唯獨不關心俄國人持續西進、試圖控製東歐和西亞的國家戰略。如果他擔心支持波蘭會使得那裏出現一個親法政權,那麽完全可以和我麵對麵的討論這一問題。


既然比利時都能談,為什麽大家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波蘭呢?他直到現在還不明白戰略極限的概念,一個強大的俄國要遠比一個強大的法國更駭人聽聞。


他太關注戰術層麵的鬥爭極限,以致於忽略了戰略層麵的競和思維。你應該知道,世界的中心永遠處在歐洲與亞洲組成的這片大陸島上,這是由於人口、經濟以及曆史文化等諸多要素決定的。


而法國的戰略極限就決定了,當法蘭西強大時,我們能夠控製的極限也隻能局限於伊比利亞半島、亞平寧半島和德意誌的平原。如果是比這更遠的地方,即便法國能夠在短時間內掌控,但這種脆弱的掌控也很容易被外力打破。


但是俄國就不一樣,它的地理位置就決定了,它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有機會能夠在歐洲和亞洲同時建立大陸霸權的國家。”


亞瑟聽到塔列朗這話,心情頗有些複雜的望著塔列朗。


先前恰爾托雷斯基親王在《經濟學人》上提出一個統一的普魯士將會威脅歐洲秩序,所以必須要維持波蘭的獨立以便於牽製它時,亞瑟就已經對這個預言的準確性頗感驚訝了。


而現在塔列朗又當著他的麵兜售起了‘俄國威脅論’,這讓亞瑟不得不對這幫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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