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冷淡中帶著些不耐煩的語氣。
“我在半島戰爭時期,率領的是一支令人驕傲的鐵軍。他們總是能夠貫徹我的命令,並為此賭上自己的性命。要看到如此優秀的小夥子們犧牲自己的生命,總是讓人感到傷情,這便是我討厭戰爭的原因。
但是,到了滑鐵盧戰役的時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時候,我率領的簡直就是一幫不列顛的社會垃圾。偷雞摸狗、作奸犯科、不遵軍紀、讓他們走個隊列都像是能要了他們的命。這就是我向來不認為滑鐵盧是我人生中最偉大時刻的原因,我沒興趣站在垃圾堆裏。”
路易聽到這兒,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看來偉大的人物總是有相似之處,不論是討厭兵痞還是主張出動武力鎮壓暴動。不過,威靈頓公爵的性格比起我叔叔還是更內斂一些。如果是我叔叔站在威靈頓公爵的位置上,他保管聽不進皮爾爵士的話,也不可能同意讓近衛騎兵換裝文明杖的。”
亞瑟聽到這話,忽然想起了之前那本《拿破侖傳》。
他深吸了一口倫敦街頭的冷冽空氣:“公爵閣下性格內斂正是不列顛的幸運。據我所知,在過去半個世紀,巴黎的街壘隻在麵對拿破侖時吃了癟。”
路易也知道亞瑟說的是什麽事。
拿破侖正是靠著幫助熱月黨人鎮壓葡月暴動起家的,在保王黨人在巴黎爆發大規模起義時,拿破侖給他們的回應是四十門炮。路易十六等人死活都搞不定的巴黎街壘,在拿破侖麵前僅僅撐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路易也知道這種黑曆史不太好擺在台麵上,不過他倒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種說法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叔父那次做的確實是過火了一些。如果是換我的話,我肯定能做的比他更妥當。”
亞瑟挑著眉毛笑道:“是嗎?你打算去和暴民講道理?”
“不,我不做那種蠢事情,我喜歡防患於未然。”
路易自信的抬起頭,拿起了那份利物浦城區改造文件朝著亞瑟揮了揮:“如果有朝一日我有幸能為法蘭西服務,那麽我會徹底的改造巴黎。我非得把巴黎那些彎曲的窄巷全都給修直了,誰他媽也別想在巴黎建立街壘。”
“聽起來不錯,最起碼比大炮好多了。”
亞瑟叼著煙鬥道:“看來這次讓你參與起草利物浦城區改造計劃書確實是明智之舉。且不論財政部和議會怎麽看這份東西,最起碼你已經從中收獲了經驗。”
亞瑟和路易正聊著天,忽然他的餘光瞥見大法官廳的台階上走下來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事務官。
那正是大法官布魯厄姆勳爵的私人秘書——埃德溫·查德威克。
查德威克正準備登上馬車,可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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