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發展後,一切又顯得水到渠成。
如果硬要說廢奴運動全都是威爾伯福斯的功勞,廢除《血腥法案》全都是我的功勞,這對於長期支持改革運動的其他領導者顯然是不公平的。如果不是我在倫敦大學接受的教育,作為一名約克鄉下來的小豬倌,我斷然不可能明白什麽是運動,什麽又是《血腥法案》。”
亞瑟說到這兒,便將目光轉向布魯厄姆勳爵,他笑著說道:“我第一次了解到該項運動,正是源於布魯厄姆勳爵在學校辦的講座。可以說,正是由於這一段教育經曆,才使得我成了一個《血腥法案》的堅定反對者,一個廢奴主義者,與此同時,也是一個議會改革的支持者。”
亞瑟這段話說的,縱然是布魯厄姆這樣生冷的個性也禁不住露出了一絲靦腆而又自豪的笑容。
他端著兩杯酒走到亞瑟身邊,遞了一杯過來,開玩笑似的說道:“雖然我和托馬斯一直相信,倫敦大學有朝一日一定會為不列顛培養出許多棟梁之才。但是令我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第一期的學生當中就已經有個冒尖的了。”
亞瑟接過酒杯笑著回了一句:“閣下,其實未必隻有一個。僅就我知道的傑出人物而言,倫敦大學裏另一位冒尖的此時正在南美洲的海域上飄著呢。”
布魯厄姆心情暢快的挑著眉毛道:“喔?這我倒是有所不知了。我們的學生裏還有加入皇家海軍服役的?我認識他嗎?”
“您應該認識他。”亞瑟開口道:“古典文學係的埃爾德·卡特先生,他畢業後成為了皇家海軍的製圖員,此刻正在奉海軍部命令執行一項艱巨而又光榮的全球科考航行。”
“埃爾德·卡特嗎……”
布魯厄姆聽到這個名字,思索了一下忽然一拍手掌道:“我好像有點印象,畢竟一個學期能拿三次校內警告的學生確實不多見。如果不是邊沁先生一直反對施行牛津那樣教條式的生硬管理,校董會弄不好真的就把他給開除了。他現在發展的這麽好,看來邊沁先生的那句話還真沒說錯,傑出的人物向來不會是循規蹈矩的。”
布魯厄姆如此誇獎埃爾德,亞瑟倒沒有立刻選擇跟進。
他隻是自顧自的喝著酒。
別人不知道埃爾德是怎麽拿的校內警告,但他這個做朋友的可是門清。
雖然亞瑟也不讚成循規蹈矩,但是兜售淫穢製品被抓後還行賄教授好像也算不得什麽光輝事跡。
墨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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