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張開的雙臂也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這……”
大仲馬撓了撓自己的蓬蓬頭:“阿爾弗雷德,你怎麽能讓一位女士傷心成這樣呢?”
波琳娜聽到這話,隻是抹了把淚,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澄清道:“不,這不關丁尼生先生的事情,是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了。仲馬先生,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泡茶。”
語罷,波琳娜便捧著茶盤快步走出了房間。
大仲馬盯著波琳娜離去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把視線的焦點重新放回了丁尼生的身上。
法國胖子捏著下巴,一挑眉毛道:“阿爾弗雷德,我從前怎麽沒發現你和波琳娜小姐居然……”
丁尼生聞言趕忙打斷道:“亞曆山大,你可別亂說。波琳娜小姐隻是托我辦個事情。”
“什麽事情?”
丁尼生正想回答,可忽然又看見自顧自找了個舒服位置坐下的亞瑟,到嘴邊的話又咽進了肚子裏。
“沒什麽,就是她最近過得不太順心,所以找我聊聊天緩解一下情緒。”
亞瑟隨手展開下一期的稿件:“是因為利物浦的案子吧?我來編輯部之前順道去了趟愛樂協會,弗雷德裏克把事情都和我說了。”
丁尼生驚訝道:“就連肖邦先生也受到了衝擊?”
“也不算是衝擊吧,出眾的才華使得他的處境顯然要比普通的波蘭人好不少。不過,目前來看,國王陛下打算委任他成為皇家鋼琴師的事情應該是徹底黃了。”
“啊……這……”
丁尼生聽到這兒,忍不住問道:“那肖邦先生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亞瑟翻了翻稿子,開口道:“看他的樣子,好像也有些心灰意冷了。他告訴我,等霍亂的情況稍微和緩一些,他就會去巴黎。而且,我也認為他在巴黎定居要比在倫敦好上一些。
一來,他的父親是法國人,所以不存在語言溝通障礙。
二來,巴黎的音樂氛圍明顯要比倫敦好上一些,雖然比不上維也納,但也算是音樂界的第二中心了。
至於第三嘛,僅就目前而言,在波蘭問題上,法國政府和民間都是立場堅定反對沙皇破壞波蘭獨立性的。所以,他去巴黎,在人身安全方麵也有保障,至少不會出現暴民襲擊住所之類的事情。”
大仲馬也頗為惋惜的開口道:“要不是我是個法蘭西的政治犯,若非如此,我肯定一路把他護送回去。唉……可惜現在這活兒就隻能交給海因裏希了。”
丁尼生聽到這話,立刻想起了海涅的那張破嘴,他忍不住問了句:“把肖邦先生交給海涅先生不會有問題嗎?”
亞瑟聞言,端起茶杯道:“最起碼要比交給外交部好一點。最近倫敦的政治氣氛不大對勁,霍亂、波蘭、議會改革還有外交部的歐洲再平衡策略全都攪在了一起。哪怕是課間休息時間,還要插播一場離婚官司和哈裏森先生的成人教育。把弗雷德裏克這樣的天才鋼琴家置於這一灘看不清的渾水之中,我實在是於心不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