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選邊站無疑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不止布魯厄姆勳爵如此,現今的首相格雷伯爵也是如此。
而以亞瑟對布魯厄姆勳爵的了解而言,自己的這位恩師顯然不是容易妥協的性格。
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就不得不花點心思建立自己的基本盤了。隻要基本盤穩固,那麽不論是輝格黨還是托利黨,都得在動手之前衡量一下,這麽幹取得的收益到底有沒有高過損失的利益。
換而言之,亞瑟得有一些讓大人物們不能換掉他的理由,一點過硬的工作成績,一些良好的社會聲譽,最好還能混合上一些微不足道的私人關係。
一旦議會改革完成,而這二位激進派卻依然還要堅持推動其他自由化改革,那麽要不了多久,這個位置就得換人了。
但是對於亞瑟這朵蘇格蘭場的無根浮萍來說,看著維多克在蘇格蘭場做大未嚐不是一件好事。畢竟以他的個人之力,實在很難與蘇格蘭場的原始股——出身於陸軍的各位高級警官們相抗衡。
不論是維多克首創的彈道學、物證學等現代警務技術,還是他手下將化妝易容應用到出神入化地步,輕鬆將巴黎各位異見分子置於監視之下的巴黎便衣偵探隊,又或者是記錄了巴黎全部地下犯罪組織的保安部秘密檔案,都是令亞瑟垂涎三尺的東西。
椰子樹回憶道:“那真是一個美好的時代,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頭兒也還不叫維多克,他那時候更喜歡使用化名出去辦事,像是‘讓·路易’又或者‘尤裏烏斯’什麽的。
但是他們剛出來就發現了我們,於是又折了回去,就好像在躲避外麵的燈火和行人似的。我們正準備上去盤問兩句呢,但是頭兒一伸手就把我們攔住了,他告訴我們不要打草驚蛇。咱們先跟上去,這幫毒蛇最終肯定是要再出洞的。
他不過是去了趟利物浦,羅萬廳長就差點把他的老巢給一鍋燴了。
如果不是內務大臣墨爾本子爵顧及大法官布魯厄姆勳爵的感受,說不準亞瑟過陣子就可以提著包徹底把自己的前沿陣地從蘇格蘭場搬到新成立的倫敦地區檢察署了。
所以,要想要使自己在動蕩的時局中立於不敗之地,隻有兩條可靠的道路可以選擇。
我還記得頭兒帶著我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我們就站在他聖弗朗科斯新街住所前的街道上抽著煙,忽然發現有幾個拎著笨重包裹的家夥從小巷子裏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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