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正擔任外交大臣的坎寧爵士便動用手頭權力,將時年24歲的堂弟任命為了英國駐奧斯曼帝國君士坦丁堡特派全權代表。
帕麥斯頓之所以這麽做,一是因為坎寧爵士雖然已經病逝,但是議會中的坎寧派勢力依舊不可小覷,坎寧爵士人死茶不涼。
比如說,這一次帕麥斯頓之所以會將小坎寧先生從駐俄大使的位置上改任駐君士坦丁堡大使,就是由於他的脾氣導致的。
“閣下,剛剛斯特拉特福德·坎寧先生已經正式回複願意接受外交部任命,第二次出任不列顛駐奧斯曼帝國大使。不過,首相那邊……”
從斯特拉特福德·坎寧的姓氏就能看出,他與前首相喬治·坎寧爵士出自於同一家族,而且還是關係親密的堂兄弟。
這下子,還有誰能說帕麥斯頓子爵不是厚道人?
“多蘿西婭,今天的時間還長著呢,我們可以一整夜都膩在一起,不差這點時間。”
去年帕麥斯頓剛剛接任外交大臣的職務,便開始按照慣例對那些昔日的支持者們進行回饋。
如果事情就這麽發展下去,那麽啟用小坎寧出任駐俄大使本來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
在含含糊糊的敷衍完情人後,好不容易搞定了麻煩俄國女人的帕麥斯頓子爵終於溜出了會客廳。
他在赴任伊始就聲稱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阻止奧斯曼這個墮落的國家自毀。而到了君士坦丁堡後,他對於當地的厭惡情緒還在不斷飆升。
這一點從他給堂兄的家族信箋裏就能反映出來。
——我的秘密心願就是讓這幫奧斯曼土耳其人帶上所有東西滾出歐洲。
——我詛咒外交部的大陸平衡政策,就因為它,所以才讓這些可惡的土耳其人得到了他們不應該得到的保護。
但令人欣慰的是,小坎寧也不是單獨討厭土耳其人,他對俄國人的憎惡也是一以貫之,甚至更勝一籌的。
他讀書的時候就經常在劍橋大學發表一些反俄言論,年紀大一點後,更是有事沒事就會在報紙上刊登一些針對俄國人的仇恨社論。
但不幸的是,俄國人顯然不像是奧斯曼人那樣消息閉塞,沙皇也沒有蘇丹那麽寬宏大量。
所以當帕麥斯頓將小坎寧任命為駐俄大使後,在聖彼得堡已經呆了足足三四個月的小坎寧愣是連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影子都沒見到過。
見不到沙皇,那他這個大使自然也無法履行自己的職務。所以帕麥斯頓無奈之下,隻能給小坎寧換個地方呆著,讓他重回奧斯曼帝國的首都君士坦丁堡。
至於為什麽不是其他地方,自然是因為蘇丹先前已經證明了他的容人之量,而帕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