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曆山大港被阿裏擊敗的一箭之仇。”
“那帕麥斯頓同意了嗎?”
“同意?他當然不同意了。鬼知道他在奧斯曼和埃及的戰爭問題上為什麽這麽猶豫。如果說,他不願介入波蘭問題是由於擔心惡化與俄國人的外交關係,我尚且可以理解。但是對埃及也這麽猶豫,他難道是擔心惡化同阿裏的關係嗎?
要知道,阿裏的軍隊裏有一支專門的法蘭西軍官團,他的部隊采用的也是一整套的法式訓練標準。他難道就不怕埃及擊敗奧斯曼以後,法國人的勢力在北非做大嗎?
下院不止我一個人想不通這是為什麽,甚至就連一部分輝格黨議員也不知道帕麥斯頓到底在幹什麽。要我說,他一準是從阿裏手裏收了錢,否則根本解釋不通這個問題。”
說到這兒,迪斯雷利又忍不住吹噓起了自己今天在下院的精彩一戰。
“你們今天真該去議員旁聽的,這可是我當上議員後的經典戰役。帕麥斯頓被我駁的完全開不了口,他接受完質詢下台的時候,就連臉都是綠的,哈哈哈!林德赫斯特伯爵他們也對我的表現大加讚賞,還說這場大勝仗幾乎把我災難性處女演說的不利影響給全部蓋過去了。”
他禁不住即興複製起了自己在下院的那場博得滿堂彩的開場語。
“帕麥斯頓子爵,或許大家都喜歡這麽稱呼您。但是鑒於您一直標榜您高貴的盎格魯-撒克遜血統,那麽我就按照盎格魯-撒克遜的方法,親切的稱呼您pam吧。
我之所以這麽稱呼您,是為了表示我對您這個人毫無惡意。而且,pam聽起來和sham(恥辱)、flam(欺詐)、scram(滾開)放在一起還挺押韻的。”
大仲馬禁不住笑著豎起大拇指稱讚道:“下院果然不是良善之輩待得住的地方,我要是在那種地方,估計早就拔槍了。”
亞瑟淡定道:“這就是我們不允許議員在會議期間持槍佩劍的理由。”
大仲馬的腿搭在茶幾上,不甚在意道:“但他們出了議會的大門不還是可以決鬥嗎?威靈頓公爵去年不就為了《天主教解放法案》同溫切爾西侯爵來了一次手槍決鬥嗎?”
“其實理論上來說,威靈頓公爵當時是首相,而溫切爾西侯爵也是上院議員,所以他們的這場決鬥是違法的。”
大仲馬聞言揶揄道:“那蘇格蘭場為什麽不去抓了那個老頭?”
亞瑟端著茶杯聳了聳肩:“你說呢?我也沒見法蘭西憲兵在拿破侖登基的時候出動啊!那個事件的性質可比威靈頓公爵來一場決鬥嚴重多了。”
大仲馬瞪大了眼睛道:“那是因為我不在那兒!如果我在那兒,絕對會第一時間衝向軍火庫。”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亞瑟隻當他是在說大話,但大仲馬說這話,亞瑟隻能心服口服。畢竟人家真的這麽幹過一回。
亞瑟點頭道:“亞曆山大,這就是我邀請你加入蘇格蘭場的理由。你一個人足頂得上三萬噸炸藥了。”
迪斯雷利見他倆聊開了,急的連忙詢問之前談起的非法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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