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支付開支,將會受到相應的處罰。
畢竟在埃克塞特主教這樣德高望重又富有社會責任心的人物帶領下,人口不過萬人的埃克塞特信徒最起碼萬眾一心,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但幽默的是,當地教區委員會對大法官廳的回應隻是輕飄飄的一句——此亂命也,克萊斯特徹奇拒不奉詔。
但更戲劇性,也頗為不列顛的是,在雙方僵持了數周之後,最終還是大法官廳服軟了。
一周後,大法官廳在《倫敦公報》重新刊載了新命令,不再要求克萊斯特徹奇強製執行命令,而是轉而同意授權當地衛生委員會通過公共捐款籌集100鎊的醫療資金。
當亞瑟看完了這些報告,也終於理解了兩位醫生上火的原因。
這些東西,他看著都上火,別說這兩位在裏麵做事的了。
拉塞爾醫生摘下帽子一個勁兒的扇風,雖然倫敦的冬季很寒冷,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在中央衛生委員會能做到大腦超頻。
拉塞爾開口道:“說回來,黑斯廷斯先生,你從利物浦反饋回來的那份報告我們也看到了。其實不光利物浦在進行霍亂源頭的調查工作,我們在倫敦也在進行類似的考察。不過將統計學引入醫學工作當中,確實是很不錯的嚐試。我們根據利物浦經驗分析了倫敦爆發的病例,但是得出的結果嘛……”
亞瑟一挑眉頭,放下文件問道:“結果有出入?”
巴裏醫生點頭道:“據調查,倫敦的病例中,有接近半數都發生在泰晤士河以南。為了搞明白這是為什麽,我們的醫學調查員被派往了倫敦霍亂的始發地伯孟塞是這樣的。
根據調查員在倫敦街反饋的報告來看,我們確實發現當地的飲用水狀況並不好。那裏充斥著散發惡臭的下水道,一條窄窄的水帶在明媚的陽光之下,甚至會呈現出一種濃綠色的黏稠狀。
有的水甚至不能說是水了,它們看上去更像是泥漿。可是我們卻得知,這就是該地區的飲用水。不過雖然飲用水狀況如此糟糕,但是根據數據對比,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能表明,從該水井取水的居民比從其他渠道取水的居民遭受的損失更大。
伯孟塞地區的居民發病率並不比周邊地區的居民更高。當然,我們在一定程度上也認同您的看法,從這種肮髒的水井流出的水肯定會導致當地居民健康惡化,但是它究竟是不是霍亂感染的媒介,我們沒辦法輕易下判斷。”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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