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沒有對錯(2/2)

以找到的武器,直奔國民製憲議會,一路高呼口號,喊著要求得到麵包。


米拉波伯爵花了兩個小時才讓她們平靜下來,說服大多數人退出王宮。


即便如此,他也沒能勸退所有示威群眾。


最終,路易十六被迫同意接見6名謹慎挑選出來的婦女代表,她們根本就不是那種典型的下層婦女。


路易十六用各種承諾哄騙她們,但其實他隻是在浪費口舌,因為王宮外的民眾依然群情激憤。


更糟的還在後頭,次日清晨,國王和王後被陣陣“奧地利人去死吧“的怒吼聲驚醒。


王子庭院的一扇門顯然沒有上鎖,一些更為暴力同時可能喝得更醉的女人闖了進來,衝上通往王室套間的樓梯。


王後瑪麗·安托瓦內特嚇壞了,匆忙穿上幾件衣服,跑到國王的套間,在那裏她看到路易十六正抱著4歲的王太子。


此刻,幾個小時前帶著國民自衛軍趕到王宮的拉法耶特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恢複了秩序,但示威群眾的喊聲仍不絕於耳,庭院中子彈橫飛。


拉法耶特清楚除非國王和王後在陽台上亮相,否則示威者不會罷休。


這麽做需要極大的勇氣,不過兩人都同意了。但有一種說法更令人信服,國王本打算拒絕,但王後沒有畏縮,她說服了她的丈夫。


兩人在陽台上站了至少兩分鍾,對她而言,每一秒鍾都可能是她最後的時刻。


隨後,迫於形勢,路易十六宣布:“我的朋友們,現在,我將帶著我的妻兒返回巴黎。“


當天下午,雨水依舊,國王一行人離開凡爾賽宮,拉法耶特騎馬在一旁護衛,餘下的示威婦女跟在後麵。


他們先到了市政廳,然後前往被棄用了很久的、陰鬱冷清的杜伊勒裏宮。


保護國王一家的任務交給了仁慈的拉法耶特,但他們再也見不到凡爾賽宮了。


王室成員們發現,杜伊勒裏宮與在鄰近的馬術學校開會的國民製憲議會離得很近,這讓他們很不舒服。


這個時候,國民製憲議會幾乎一直在開會。一位來自阿拉斯的名叫馬克西米利安·羅伯斯庇爾危險的年輕律師引起了極左派的極大關注。


而右派依然由米拉波伯爵主導,在國王抵達巴黎的幾天後,米拉波為他起草了一份谘詢備忘錄。


這份備忘錄認為國王必須立刻離開巴黎,前往遠沒有那麽極端的外省,且務必對請願做出積極的回應。


另一方麵,他不應該越過法國邊界:“國王是其人民的唯一守護者,不應逃離人民。


最後,國王陛下必須接受革命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絕不能被外界認為是反革命者。


在所有法國人心目中,君主和人民是不可分離的。”


王後對此的第一反應是:“我認為我們永遠不應該陷入不得不向米拉波先生求助的難堪境地。”不過她的態度很快就發生了改變。


此時,米拉波的生命隻剩下6個月。


曆史記載,他在死前做出了這樣的評論:“國王隻剩下一個支持者了,那就是他的妻子。


這場革命無論對錯,似乎自由已經大過一切。”


今天有事,所以比較晚,求一下追讀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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