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改革的必要,可我們的國王卻拒絕這一切,為何還要留下君主製呢?”
羅伯斯庇爾結束了他的講話,但此時,羅蘭卻站了出來。
“親愛的羅伯斯庇爾,我想問伱一件事,去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那天晚上,巴黎舉辦了隆重的慶典,但你卻似乎不在,你可以告知大家你的行蹤嗎?”
羅蘭的話讓一眾議員們議論紛紛,聽這話,好似是羅伯斯庇爾放走了國王一樣。
“你不敢說是吧,沒關係,羅伯斯庇爾,我替你說,你在城牆上,在聖馬丁門的城牆上,對吧?
你可以不承認,但我可是有證人的啊。”
羅伯斯庇爾仍舊麵無表情,身為律師的經驗讓他感到對方確實有備而來,但他也確實認為自己沒有暴露過,衛兵不可能認得出他。
“無稽之談,羅蘭,這不過是你爭權奪利的借口罷了。”
“不可腐蝕者”淡然的答道,法國人再一次上演傳統異能——扯皮。
維也納,利奧波德二世在聽到塞利姆頒布詔書的消息後,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他孤身一人在維也納街頭行走,來到了斯蒂芬大教堂,哈布斯堡的先祖,第一位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腓特烈三世曾在此地留下過一句話——奧地利命中注定。
可是利奧波德似乎看不到希望,他想起了埋在嘉布遣會教堂地下的諸多先祖。
那裏有著他最懷戀的兩個人。母親瑪利亞特蕾莎與兄長約瑟夫二世。
利奧波德仍然記得哥哥下葬時的場景。
他的棺材是所有皇帝中最樸素的,在皇家墓地中非常容易辨認。
哥哥一輩子致力於改革,卻屢屢被挫敗。
“雖有善良的想法,但終究一事無成的君主長眠於此。”
這是哥哥為自己選擇的碑文,刻在了他那簡樸的棺木上。
這讓利奧波德每每想到,都不由得落淚。
四十三歲的皇帝看上去像六十歲了,他緩緩的行在維也納的大街上,懷戀著帝國過往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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