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塞利姆采取的是流官製,且禁止在官員原籍所在地任職。
但是他在官員的升遷上卻是采用的考功製。
這一補償對於奧斯曼帝國的無數基層家族其實是一個巨大的誘惑,畢竟他們手頭所握有的土地,看上去利益豐厚,其實還是死的。
畢竟大家族可以與政府談判獲取大麵積的包稅區,可小家族卻隻能與大家族談判,吃別人的殘羹冷炙。
他們的話語權常常被拘束在一個或幾個社群裏,他們進一步往上爬到高處的希望幾乎沒有。
所以當蘇丹搬出這一招時,大家族其實是無力反對的。
問題就出在這裏,對於被蘇丹幹服了或者嚇服了的家族,他們確實不敢違抗這一新製度的實施。
而對於大馬士革,巴格達的這些家族而言,他們也不需要做對抗,因為塞利姆的一期改革計劃裏也沒有規劃他們的未來。
畢竟隻要一期改革計劃完成塞利姆的實力就會對帝國的其他地區形成壓倒性的優勢。
什麽保加利亞,塞爾維亞這些貨色,在阿裏叛亂失敗時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但西帕希騎兵的舉動卻讓塞利姆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他確實不在意能不能這個時候就削掉敘利亞的這些家族。
可隨意下一步閑棋也是好的,諸多家族在交出土地後,已經解散了不少私兵,這些人遊蕩在帝國的領土上,給當地人民造成了極度的混亂。
在尚且需要新軍拱衛帝都,無力派遣新軍剿匪的情況下,由西帕希騎兵完成第一輪的掃蕩任務是再合適不過了。
等到將安納托利亞地區的匪患基本蕩平,西帕希騎兵就可以向敘利亞進軍,借口當地匪患嚴重,在此長期駐留,好和當地豪族爭奪權力。
如此一來,鈍刀子割肉總比直接武力清洗要好得多,可以迅速恢複當地秩序,組織生產。
至於人選嗎?
塞利姆恰巧想到了一個人物。
蘇丹站在帝國政府門前,看著西帕希騎兵那一張張無辜而又可憐的臉。
他作出一幅悲痛的樣子說道。
“親愛的西帕希騎兵們,請原諒我,你們的蘇丹,伊斯蘭教的哈裏發,兩聖地的保護者。
盡管我被譽為真主的倒影,但凡胎肉軀又怎可比肩神明。
真主平等的對待他的孩子。
可伱們的蘇丹,我,卻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
讓你們這些帝國的英雄,沙場上的驍勇之士淪落到如此境地,此實非我所願,卻是我之過也。”
塞利姆略微停頓了一下,他知道西帕希騎兵裏多的是聰明人,自然會有人出來接話。
“偉大的蘇丹,伊斯蘭世界的哈裏發,兩聖地的保護著。
請您不要妄自菲薄,就連先知也有出錯的時候。
更何況對於國務纏身的您呢,這根本就不是您的錯誤,而是一幫無能而又腐敗的官員的惡行。”
人群中,一位看上去像西帕希騎兵官員的男子急忙回答道,周圍的西帕希騎兵也隨聲附和起來。
塞利姆滿意的看著對方,這幫人別的不說,還是很識趣的。
求一下追讀哈,今天忙著觀摩別的大神的書,所以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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