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那種獨有的氣質吧。
軍官微笑道:“兩位,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伊姆巴特蘇爾坦隨即笑道:“請進吧。”
來人摘下自己的軍帽,放到一邊的茶幾上,自己端坐在沙發上,開始了自我介紹。
“兩位,想必你們有很多疑惑,我也就不問了,直接解答吧。
我是東布羅夫斯基,一個聽到祖國在與他國交戰便急忙趕回試圖挽救自己祖國的人,或者說,一個亡了國的人。”
東布羅夫斯基笑著說道,但伊姆巴特蘇爾坦和伊瑪姆·舍裏法利都能讀出那笑容中的苦澀,那種拚盡全力卻又難以改變命運的苦澀,這種苦澀也即將降臨到他們的身上了。
蘇爾坦隨即問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貌似擅長統帥騎兵吧,可我們缺少的不是騎兵,而是火槍啊。”
東布羅夫斯基隨即說道。
“先生,不必擔心我的能力,一個亡了國的人總是要多幾項技能的,尤其是軍人。
柯斯丘什科將軍與波托尼亞斯基親王都曾指導過我關於步兵和炮兵的使用,而我也在布列斯特戰役中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列普寧此時並不在這裏,他回到聖彼得堡去向葉卡捷琳娜二世這個篡位者匯報工作去了,畢竟兩位帶著切爾克斯人撐了這麽久,已經讓那個暴君等的不耐煩了。
而留守此地的是俄國人的阿列克謝少將,一個混日子的廢物而已。
我有把握給他來一擊狠的,畢竟我可是帶了足足一個旅的兵力和一千名翼騎兵。”
伊瑪姆·舍裏法利阻止了還想繼續追問的蘇爾坦,隨即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做好準備吧,我們已經安排後方的民眾撤離了,我們必須得盡快了。”
“當然,兩位。”
東布羅夫斯基笑道。
“這正是我這個亡了國的人所期待的,我們來商量一下作戰計劃吧。”
東布羅夫斯基拿出一張地圖,指了指俄軍的所在,隨即說道。
“我們肯定是沒有能力強攻的,我們也不需要強攻,阿列克謝這個蠢貨喜歡貪功,我們引誘對方出來即可。”
“引誘,怎麽引誘?”
蘇爾坦不解的問道。
東布羅夫斯基笑道。
“兩位難道沒有感覺到最近俄國人對你們的襲擊越來越頻繁了嘛?”
蘇爾坦隨即問道,他有些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
“正是你猜測的那樣,帝國內部有人給俄國人通風報信。
不過蘇丹的密探,查士丁尼大人已經查出了此人,我們留著他到現在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傳遞一些假消息。
而阿列克謝得到的消息正是你們的撤離路線,以此人的性格,必然會帶兵埋伏
到時候,你們可以將步兵偽裝成民眾,當阿列克謝這個廢物動手的時候,我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舍裏法利忍不住說道:“所以我們還得做一回誘餌,是嗎?”
東布羅夫斯基說道:“放寬心,先生,我們都一樣,是棋子而非棋手,先做好棋子吧,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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