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是柏林科學院與倫敦皇家學會的成員之一,與拉普拉斯和拉格朗日等大佬都有過接觸。
按照常理來講,他應該是要去普魯士避難的,不過身在巴黎的卡勒曼尼帕夏和奧斯曼大使的宣傳工作做的很不錯。
勒讓德考慮了自己的經濟條件與家庭環境後(他沒有子女,不必擔心信仰與教育),最終跟著馬漢德一起來了這裏。
畢竟誰能像蘇丹一樣給出如此高的條件,大別墅一棟,各色仆人,以及高額的年薪。
普魯士那點經濟還要養一支規模龐大的軍隊,再加上貴族們的排外,除了信仰問題外,奧斯曼帝國對於勒讓德而言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信仰,其實也可以忽略了,普魯士新教,法蘭西天主教,區別也是有的嘛。
不得不說,塞利姆算是給自己從法國大革命中抽出了一張ssr卡,相當劃算啊。
而馬漢德自己不僅是一名高超的軍事家,他同時也是資產階級法學的權威人物之一。
配合大穆夫提以及奧斯曼帝國的烏理瑪們,剛好為塞利姆做出一份《憲法》出來。
距離《禦詔》的頒布已經快有一年,奧斯曼帝國卻還沒有一部《憲法》,而是仍舊用著古老的教法,這很明顯不利於帝國的革新。
不過時間也差不離了,趁著這次婚禮,很多針對性的事情都必須敲定下來,包括宗教、風俗、文化、思想這些問題。
此前,塞利姆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從公務員考試允許教團大規模參加到安娜改信,這些都是他和大穆夫提的這張談判桌上最為頂級的籌碼。
畢竟在這場博弈中,大穆夫提其實是沒有主動權的。
第一,以往大穆夫提幹涉蘇丹的刀劍—近衛軍,此時已經被塞大帝折斷了。
第二,塞大帝借助公務員考試分走了以大穆夫提為代表的烏理瑪們對於司法的控製。
第三,塞大帝是蘇丹也是哈裏發,先天就具有優勢,這是大穆夫提難以企及的。
換句話講,像允許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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