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一下,什麽霍亨索倫,威廉二世直接從荷蘭潛逃出境,溜往北歐,區區羅曼諾夫,全家都跟著尼古拉二世吃了他最喜歡喂給民眾的花生米,至於奧斯曼嘛,待遇還行。
在一戰結束後,尊貴的奧斯曼帝國末代蘇丹連同奧斯曼帝國皇室得到了禮遇。
薩洛尼卡來的土耳其人,加裏波利戰神,丘胖的克星,伊斯坦布爾的拯救者,偉大的阿塔圖爾克(土耳其人之父)穆斯塔法·凱末爾·阿塔圖爾克(後麵是凱末爾及其後裔獨有的姓氏)給奧斯曼皇室驅逐.呸,禮送出境了。
這就是賽大帝選擇如此操辦婚禮的原因,奧斯曼帝國的皇室從來就沒有用心照顧過底層人民,更別提營造所謂小父親的概念了。
塞利姆所要做的就是這個從零到一的突破,其實在塞利姆生前,他是完全不需要考慮所謂人民革命的。
在他所處的這個時代,君主專製仍舊能夠堅挺的存在,萬人之上的獨夫根本不用擔心受到任何指責。
但他需要為後繼者考慮,君主立憲的政治模式在十九世紀後期將會成為各大君主國改革的首選,哪怕這樣的改革僅僅是做樣子。
塞利姆想到這裏,又不由得的想了想這次婚禮到底花了多少錢,就今天撒出去的杜卡特金幣估計都有上萬枚,按照這個排場,花費肯定是少不了的。
這也是最讓他疼心的,奧斯曼帝國是真窮啊。
除了婚禮這種突然事件之外,新軍的編練,供養波蘭軍團,這個雖然不算太多,但也是一筆開支了。
還有建立地方各級行政機關的花費,修建清真寺的花費,投資工業發展的花費,安置移民的花費,戰後重建的花費。
雖說諸如建立學校這種項目,賽利姆又從米勒特哪裏敲詐了不少錢,但是這也不夠啊。
更何況,塞利姆還安排了改信政策和針對穆斯林的稅收優惠,這又讓收上來的錢變少了很多。
就從一月份《禦詔》頒布開始到現在九月大婚,塞利姆能看到的一個很明顯的數據就是帝國的財政收入不僅沒有增加,還有些許的減少。
到此時,塞利姆也就明白了為什麽先代蘇丹喜歡用包稅製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存在即合理,不管當地統治者是怎麽在當地刮地皮,怎麽壓榨底層人民的,至少他們是真能為蘇丹搞到錢啊。
但塞利姆肯定不能這麽做,如果不觸動包稅製這個毒瘤,塞利姆永遠也沒辦法將奧斯曼帝國捏成一條繩子。
因為當蘇丹的壓迫平等的降臨到每一個奧斯曼帝國的底層人民身上時,人家憑什麽要改信呢?
如果不動這個毒瘤,塞利姆對於奧斯曼帝國來說充其量就是一個科普魯律家族(在十七世紀奧斯曼帝國強盛的締造者),這毫無意義,因為他一死,這種強盛立馬就會崩潰。
不過嘛,說實在的,要不是通過發行國債(關鍵是塞利姆在路易十六死後還吞掉了這部分錢),提前結束戰爭,小規模貶值以收取鑄幣稅,再加上幾次清洗和抄家活動。
憑借著奧斯曼帝國在這個時期的造血能力,塞利姆壓根兒就別想同時開啟這麽多項目。
馬車緩緩的行駛著,在漫長時間的獨自思考後,坐在塞利姆對麵的安娜終於忍不住,出言打破了這份沉默。
“陛下,你在想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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