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機敏的塞大帝與小皮特(2/5)

,首要的問題是法國人,這也是從紐卡斯爾公爵到諾斯勳爵時代一直堅持的戰略目標。


即便我們分為輝格與托利兩黨,但打擊法國人卻是兩黨都渴望的戰績。


現下的法國,你也看到了,不管是羅伯斯庇爾還是羅蘭,他們都不喜歡有一位國王。


他們高喊著自由平等的口號,打著革命的旗幟進行著暴力的行動,普魯士軍隊在萊茵地區的失敗,奧地利軍隊在尼德蘭地區的慘敗。


這已經昭示著法國人已經難以控製他們那與暴亂無異的革命了。


以往我們用於製衡的體係似乎並不穩固了。


這是法國人的問題,第二個問題是德意誌。


哈布斯堡家族的影響力在德意誌地區是眾所周知,畢竟自馬克西米利安起,神聖羅馬帝國的皇位就一直屬於哈布斯堡。


普魯士的霍亨索倫在腓特烈之前根本就不配作為哈布斯堡的對手,七年戰爭之後他們有了資格成為我們用於製衡哈布斯堡家族的武器。


可這一回的戰爭中,普魯士軍隊的表現簡直是一團糟,我都沒搞懂這位國王在想些什麽。


一個人口在與俄國和奧地利聯手瓜分了波蘭後才堪堪過千萬的國家,如今居然放棄了他立國的基石—軍隊,任由對方糜爛下去,這完全不是普魯士這種國家該做的。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要避免哈布斯堡的利奧波德二世利用奧屬尼德蘭勾引法軍,不斷給普魯士放血,試圖進一步兼並神聖羅馬帝國境內諸多邦國,尤其是巴伐利亞。


最後是俄國問題,不得不說,彼得一世確實是一位具有政治家的長遠預見眼光,又有敢作敢為的勇氣和百折不撓的大無畏精神的君主。


這是俄國的幸運也是奧斯曼帝國的不幸。”


“威爾博斯特,伱是說那份所謂彼得一世的“遺囑”?”


威廉-皮特隨即問道。


然而沒等威爾博斯特回答,他又說道。


“彼得一世確實是一個有遠見的君主,這是我所做不到的。


他對待波蘭與瑞典的觀點鑄就了今日的俄羅斯帝國,這是伊凡四世以來,俄國人遇到的最偉大的君主。


他交待後繼者優先與我們結盟通商,用木材和其他產品交換我們的黃金,建立與我們之間的商品和海員的持續交流,進而改善他們的海軍與貿易。


他看到了君士坦丁堡和印度的重要。


他的思路沒錯,誰統治那裏,誰就將是世界真正的主宰。


他借著奧斯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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