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發布了一份名為《神職人員民事憲章》的文件,要求不管是主教還是教士都要經過普選,所有神職人員都不再與羅馬天主教會產生任何聯係。
法國教會呼籲庇護六世批準他們接受該憲章,以避免可能導致的法國教會分裂。
但庇護六世非常猶豫,遲遲不作回應。
法國教會也因此分裂為兩派:一部分人願意遵從議會效忠憲章,另一部分人拒不服從。最終,庇護六世對憲章予以譴責,這在巴黎引發了騷亂。
現在,拿破侖正是要以此來慰問親愛的教皇,當然,出於尊敬,他先派了使團,畢竟新生的法蘭西可還沒有得到教皇的認可,在知曉他拿下米蘭後,羅蘭與羅伯斯比爾默契的放下了成見,派了一支使團給他。
巴黎政府自認為自己還沒有和教皇算算上次的帳,出於此事,教皇必然會用心對待法國使團,可惜羅馬人相比巴黎人來說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羅馬人起先認為法國大革命不關他們的事,對這場革命嗤之以鼻。但幾個月後,當巴黎的羅馬移民被困得無法立刻返鄉後,羅馬人對那些革命者越來越反感。
羅馬教廷在法國的財產都被國有化,在法國的領土也被沒收,法國對羅馬的捐贈越來越少,來羅馬的法國遊客、朝聖者也寥寥無幾,所有這些都讓羅馬人對法國大革命深惡痛絕。
法國使節戴著有藍白紅三色帽徽的帽子招搖過市。
他們監督別人把法蘭西學院牆上的教皇和紅衣主教的肖像統統撤下,換成了擁護法蘭西共和國人士的肖像。
當日下午,在將法國使館外觀上象征著法蘭西王室的鳶尾花飾摘除,並換上國民公會的標誌後,法國使節們坐著馬車來到了科爾索大道。
他們還是戴著有三色帽徽的帽子,馬車上還插著三色旗。
起先,街上的人們對他們隻是謾罵,後來暴民們開始用石頭砸馬車,嚇得車夫策馬狂奔,先是衝進了科隆納廣場,然後又沿著斯德魯齊奧羅巷往帕隆巴拉宮方向疾馳,帕隆巴拉宮是法國銀行家的府邸。
馬車衝進了府邸大門,然而,就在大門被關上之前,暴民也追了上來。一名使節僥幸脫身,另一名使節卻被人用剃刀在腹部給了致命一擊。當這名使節被人拖走時,暴民們仍然沒有放過他,他們拿石塊對著屍體一通狂砸。
大部分暴民還跑去砸了親法分子家的窗戶,包括帕隆巴拉宮的主人,法國銀行家托洛尼亞的其他房子的窗戶。他們洗劫了帕隆巴拉宮和法國郵局,襲擊了法蘭西學院,一把火燒了學院的大門。
整個晚上,街上都響徹著“教皇萬歲!”和“天主教萬歲!”的口號聲,人們還攔下街上的馬車,讓坐在馬車裏的人和他們一塊兒喊。
“革命的火焰在羅馬並沒有被點燃,”威尼斯駐羅馬大使記錄道,“在羅馬的每個角落都找不到革命的支持者。”
一周後,米蘭城郊。
“士兵們,你們或許都已經知曉了發生在巴黎的慘案,看來我們得讓這位教皇明白,“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
拿破侖對著士兵們說道,軍隊發出震天的喊聲,他們朝著羅馬而去,正如凱撒帶著軍隊前往元老院,教皇得給出一個讓法蘭西滿意的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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