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
陳太元點著頭,心中說不盡的期待和悲楚。而當這個女研究員準備將冷櫃拉出來的時候,陳太元猛然撲在上麵。單膝跪下腦袋死死的抵住冷櫃,潸然淚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一別經年,多次幻想到再見之時會是何等的良辰美景,怎知眼下竟是如此光景,情何以堪。
他想拉開冷櫃,恨不能馬上相見。但又不敢輕易拉開,因為他隻有區區的五分鍾!拉開倒是容易,但早拉開一秒,也就意味著距離關閉更快了一秒。
“陳先生?”女研究員征詢陳太元的意見。
陳太元輕輕鬆了口氣,緩緩站直了身體。一隻手將那冷櫃拉出一道縫隙,便好似開啟了一個世界。
隨著緩緩的拉出,展現在陳太元麵前的是一個堅固的、密閉的長條形玻璃罩。首先露出來的,是一個包裹嚴密的雙腳,類似於木乃伊!
寒意森森。
一直等到徹底拉開,玻璃罩下就真的展現出了一副完整的木乃伊形象!
這是劍舞?陳太元也愣住了。從身高胖瘦上來看,像是,但他怎麽能確定?
“肯定是她。”那個女研究員說,“這裏隻存放著三具軀體,另外兩具都是男的。”
為了驗證一下,也算是討好一下陳太元,那女子還把另外兩個冷櫃拉出來。確實,一個是矮胖的身體,另一個高達一米八以上,顯然都不可能是劍舞。
“是否存在一種可能——這裏麵並非劍舞,她已經離開了這裏?”陳太元心懷僥幸。
女研究員卻當場澆滅了他這點微弱的希望火苗:“其實,我勸您還是祈禱這就是她吧。都知道她參與了秦級試驗,假如這不是她的話,那麽另一種可能就是死亡,不是嗎?對不起,原諒我在科研問題上說話總是太理性,您輕便,但一定注意時間。”
說完這個女人走了,整個陰寒的冷庫之中隻剩下了陳太元和劍舞,而且還隔著一個堅固的玻璃罩。打不開,也不敢打開。
站在玻璃罩前,陳太元淚眼相看,無語凝噎。
事後,無論梁雪還是袁晴,又或者李小芬,都對這幾分鍾裏陳太元的表現非常感興趣,也都想知道陳太元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但真正的實情是:他什麽也沒做,一個字也沒說,就那麽傻傻地凝視了三分鍾,腦袋裏一片空白,甚至沒想過往時候在一起的歡樂,也沒想以後如何將她救治。沒有,什麽都沒有,這一刻,陳太元的思維恐怕和劍舞是一樣的,完全是植物人的狀態。
至於說隻凝視了三分鍾,是因為陳太元有所擔心。女研究員是說可以看五分鍾,但她終究不是項目負責人,不是董小姐,她的話有多少權威性?就算有權威性,少暴露在外幾分鍾也終究是好的,或許更便於將來的救治吧。
將來若能救治,何必在意今天提前了兩分鍾;而若是不能救治,今天就算連看兩個小時又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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