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太元趕到這裏的時候,這副畫麵幾乎已經要支撐不下去了。雖然隻有兩百米的距離,而且陳太元速度奇快,但畢竟頭狼的身體原本已經非常虛弱。
陳太元被這慘烈血腥的一幕稍稍驚呆,同時也不得不佩服頭狼這家夥真是條漢子。現在頭狼已經開始漸漸變回人形,頭頂那白色的狼毫也開始變成了滄桑的白發,越發顯得虛弱疲憊。當然,狼牙再也無力咬合,隻能無奈鬆開。
“陳老師……殺……”頭狼虛弱之時依舊殺意盎然。
黑公爵則氣了個半死,鬆開嘴巴怒叫:“該死的披毛畜生,連血都不讓老子好好的吸……你也別想活命!”
說著就要振翅飛起,而在飛起的同時卻要一掌拍在頭狼的腦袋上。憑他現在一巴掌之力,倒也未必能拍死頭狼,但卻極有可能將頭狼拍一個腦震蕩。
那邊的袁大聖早就沒轍了,別說站起來,此時更是腦袋一懵倒了下去。而陳太元又距離稍遠,怎麽辦?
就在黑公爵揚起手掌的同時,陳太元一邊健步如飛好似追星趕月,一邊怒喝一聲“暗器”。暗器,如此古樸的說法還竟真的把黑公爵給嚇了一跳。說實在的,當今社會的打鬥之中偶然蹦出來這麽一種詞匯,還真的讓人不太適應。
要的就是這種不適應,給了陳太元一點反應時間。手中一枚鋼針飛出,直奔黑公爵的麵門。雖然黑公爵躲在頭狼的後麵,有可能刺傷了頭狼,但總比頭狼死在黑公爵手中更好。
黑公爵躲閃得倒是及時,而且對危險的判斷也確實厲害,原本刺向他僅剩那隻眼睛的飛針,隻是刺在了他的臉皮上。如此微微的一痛讓他不禁往臉上一拍,頓時痛感加劇了——原本紮進去半截的鋼針這次倒是被他自己全部拍了進去。
如此的痛感讓黑公爵一個機靈,隨即明白了自己剛才那隻眼珠子是怎麽沒的——肯定就是陳太元的“暗器”搗的鬼!
怒啊!
“是你!”黑公爵大怒。但第一時間被“暗器”耽誤,現在又被怒意所擾,使得陳太元終於有機會臨近眼前。而且陳太元順便又把飛針發出了兩枚,於是黑公爵不得不在憤怒之中躲避,徹底喪失了殺死頭狼的機會。
他已經不得不鬆手,而現在要是還分出精力拍殺頭狼的話,說不定就會被飛針所傷,而現在更可能被臨近的陳太元得手。因為陳太元已經到了麵前,手中的手術刀淩厲得刺殺過來。
“滾!”黑公爵憤怒地踢飛了頭狼,雖然讓頭狼的肋骨斷了一根,但畢竟不是要命的傷害。而頭狼的身體飛向陳太元,又擋住了陳太元追擊的路,於是給了黑公爵一定的撤逃時間。
沒錯,他還得逃。現在他已經明白,陳太元才是最可怕的對手,當然也是最該死的。這次回去之後休養生息,回頭一定要把陳太元列為首先誅殺的目標。
陳太元抱住了飛來的頭狼,禁不住轉了半圈才穩住了身形。而這時候黑公爵也由於多吸了點血恢複了些力氣,勉勉強強振翅飛了起來。雖然離地隻有四五米斜拉拉的飛,但畢竟已經不是常人所能追及。
現在陳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