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留了下來。
剛才說拉稀的那個婦人更是笑道:“連條狗都比他膽兒大,前陣子這家夥嘴饞,連自家狗都不敢宰,還得請了鄰居幫忙才殺的。”
“別說這個了,這沒出息的,連家狗都殺。”一個老太太哼哧說,“那狗給他家看門多少年了,他爹沒死的時候就養著了,就為了嘴饞把看門狗都宰了。說是慶祥嫂子(建國子的老娘)氣得抹淚兒,但又管不住這熊孩子。”
膽兒小,嘴饞,沒出息,按說這樣一個人本不該和如此凶殘的案件扯上關係,但是這裏隻有他離開的時間最湊巧。橫豎沒有別的線索,陳太元顯然不會錯過。
於是陳太元簡單問了問這個建國子的家,便和頭狼踩著黃土路走了過去。這都什麽時代了,偏偏這裏連自然村的柏油路還沒修好,一腳下去便能踩出土煙來。而到了這建國子的家門前,看到的一副破敗的磚牆,老化得極其嚴重。裏麵是三間磚瓦屋,也已經破舊不堪,上頭房瓦脫落了不少也沒人修繕。
據說建國子他爹死了之後,這個家就越發敗落了。兒子不爭氣,一個老娘在家裏也徒呼奈何,怪隻怪小時候看兒子太嬌貴,長大了百無一用。萬幸建國子還有個大姐,時不時還能回來照顧一下老娘,否則老太太非得苦死不可。
陳太元敲了敲門沒人答應,便不太客氣地直接推門進去,橫豎這破木門也沒鎖。院子裏亂七八糟堆著柴火破爛,還有老太太時不時撿回來的瓶瓶罐罐。牆頭陰涼通風處掛著一張黑狗皮,似乎農村殺狗之後往往都這麽晾曬處理。
一個老太太顫顫悠悠從正屋走出來,沒有什麽感**彩地看著陳太元和頭狼。對於兩人的不請自進,老太太顯然沒什麽好感。
“大娘,建國子呢,沒回來嗎?”
“不知道。”老太太回答很簡潔。
陳太元笑了笑,看樣子要和這樣的頑固老太太搭訕,得找言語切入點才行。啥切入點?看看這個破敗的家,看看她家經濟之窘迫,陳太元便當即說:“大娘,我是看中你家這張皮子了,回頭能做個好護膝,您賣不?”
老太太原本沒精神理會他,現在聽說有了點生意,於是便打起了精神。但是看了看牆頭上那張狗皮,卻又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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