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鑒北省羅鋒市的黃文丙,此時還渾然不知上級已經盯上了他,更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經被打上了“叛徒”二字的深深烙印。
靜靜地站在樓下,身邊的樸正英還和兄弟一樣熱情,一切如故。
終於夜漸漸深了,晚風從賓館後麵的小樹林裏吹過,嘩啦啦的響。這片樹林種植的是白楊,而楊樹這東西又被稱作鬼拍手,風一吹便好似眾人鼓掌一般,大半夜的陰森恐怖,而且很影響休息。
中國不少地方有句老話叫做“前不栽桑、後不栽柳,院子裏不栽鬼拍手”,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也不知道這邊的賓館是怎麽考慮的,又或者後麵這片地不屬於這家賓館,故而栽種什麽也不是賓館能管得著的。
嘩啦啦……一陣陣風來,帶動了一陣陣的“拍手”聲。
黃文丙微微直了直身體,問身邊的樸正英:“你聽到什麽動靜沒有?”
樸正英神色一凜:“什麽動靜?”
“好像是走路聲,很有節奏,而且好像不止一個。”
樸正英頓時樂了:“你說的是這樹林子聲吧,哈哈,咱們大名鼎鼎的黃教官,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膽小怕事了。”
樸正英心裏頭甚至在想:你是不是被陳太元的那個建議撩撥了心思,以至於現在魂不守舍?哼,估計內心在糾結吧!加入中國國籍,變成中國99局的裝甲戰士,享受的是什麽樣的待遇?看看鬆這家夥就知道了,喝酒都喝好幾千一瓶的,抽煙抽的是近百元一盒的,真奢侈啊……
樸正英甚至有點嫉妒,也有點暗恨陳太元,他恨陳太元為什麽隻邀請黃文丙,卻不邀請他樸正英!假如給他邀請的話,他肯定毫不猶豫就叛逃了,哪怕家中還有老母和老婆也在所不惜。
有些矜持並非因為不想要,而是因為壓根兒就得不到。
越想越酸,樸正英幾乎有點忍不住情緒的說:“你不會是心事太重了,才這麽心神不寧吧。”
聽到樸正英的奚落,黃文丙也就不再多說。而且他也不傻,在這個政治氣氛高度緊張的國度裏,凡事都要小心謹慎,一不小心就可能落下一個無法洗清的政治汙點——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汙點蒙蔽了。“哪有什麽心事,值勤時候的本能。對了,你到前麵樹林子裏搜查一下,我在這裏繼續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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