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個個都距離黃文丙非常遠,仿佛躲避瘟疫一樣。那些行動簡直像是在表白——咱們好鞋不踩臭狗屎。
他被孤立了。
黃文丙又不傻,當然能感覺出其中的怪異氣氛,他也憋屈,也鬱悶。本想找盧武泰談談心,畢竟盧武泰做政治部主任的時候一直是個做思想工作的能手。而且盧武泰在安排了外麵的事情之後,也確實從山洞之中趕了過來。清繳獵人公司是大事,他作為一個剛剛提拔起來的軍事主官,不能不在現場。
但黃文丙剛剛走過去沒兩步,就馬上意識到:現在人家是盧局長,不再是負責思想工作的盧主任了,打攪人家怎麽好。
就在他猶豫之時,盧武泰倒像是看到了他的心理,主動走到了他的身邊。沒有嚴肅的批評——電話上已經批評過了嘛,而是依舊像當初那個負責思想工作的官長,慈眉善目:“文丙,怎麽了,心事重重啊。”
看到盧武泰還是像在做思想工作,黃文丙也就直說了:“還不是隱瞞不報那件事,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妥,但我更想讓陳巡視員把事情做好,並且確保他自身安全。事實證明他也是對的,和陳小姐(劍舞)兩人就把這山穀給收拾了。但是,大家都不理解。”
盧武泰心中暗罵:鬼才理解你,你個吃裏扒外的賣國賊、叛逃者。但是表麵上,盧武泰卻和顏悅色地說:“人做事總有被誤解的時候,隻要本著良心就好,天地自知。更何況不僅僅天地知道,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嘛。至於說誤解的消除,隻是時間問題罷了,時間最能衝淡一切。現在你也不要在意大家的情緒,無所謂的,誰半夜山更被要求白白爬一趟山都會有怨氣。而事實上咱們也知道,這趟山沒有白爬,而是為了迷惑敵人所做出的迷惑性軍事行動,是有巨大意義的嘛……”
真是個嘴不饒人的家夥,難怪讓他做了幾十年的思想工作幹部。還別說,被他這麽一嘮叨,黃文丙的心情還真就好了起來,而且對盧武泰大生知己之感。
而看到黃文丙正要回到自己崗位上,盧武泰卻拉著他到了一個僻靜的無人處,壓低聲音說:“其實,你現在麵臨著一個極好的機會,完全可以充分利用。文丙,你為特勤局、為北高國立功的機會到了,北高國需要你,大元帥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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