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叫真正的痛苦。當然,現在這種怪怪的念頭也消失了,他剛加強烈地想要劍舞恢複原來的神智。
“那劍舞後來怎麽又找到了吳心潁?你認識劍舞是在她認識吳心潁之前,還是之後?若當時都已經跟你在一起了,難道還會懼怕導師和康俊彥這種貨色的追殺?你輕易就能滅殺了他們。”
依照沈星紗的實力,滅殺導師那樣的家夥簡直易如反掌。
沈星紗歪了歪腦袋,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所以,我還是不會說的。反正等你跟我雙修成功了,我才會告訴你真相。”
切……陳太元甚至想用不配合相威脅,反正自己不配合的話,沈星紗也得成廢人,你就真不怕?
沈星紗的態度也很強硬:“如果你連死都不怕,而且連劍舞、梅、鬆等所有人的死都不怕,我還怕成為一個廢人嗎?無所謂啊。”
好吧,你贏了。
“其實吧,這件事或許不像你想象的那麽難。”沈星紗喝了口酒說,“咱們這樣的修煉者意誌一般比較堅定,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隻以氣勁相互交流,而不動邪雜的念頭,按道理說是能夠做到的。”
有難度,但確實差不多能做到。要是陳太元不動邪念,隻是以氣勁迫使身體那尷尬部位有所反應,理論上倒是可以做到的,無非就是堅持的時間長短問題,當然需要長期訓練。
可是,動情這件事就不好搞了,而且情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的,哪有什麽尺度,怎麽才能確定算是建立了“情”呢?
有點好感也是情,如膠似漆也是情,究竟到什麽地步才行?
“沒有這個標準,”沈星紗搖頭說,“但是我那功法上說了,真正動情者若都修煉氣勁、而且實力較深的話,那麽氣勁交融之時會產生一種共鳴,書上則稱之為‘神交’。或許,是一種心靈的契合和悸動吧。”
陳太元點了點頭:“好像有點明白了……采補其實就是自然的交合,權且稱之為‘身交’;而雙修走的是意識交融的路子,稱之為‘神交’。一個在於肉身,一個在於精神。”
“是這個道理。”沈星紗說,“而且判斷這個,也有一定的辦法。”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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