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的這種戰鬥綜合體,你想想會是什麽一種景象。戰場上鋪天蓋地的鋼鐵洪流,或者群蜂般飛舞在海麵上,甚至潛行到對方艦船旁邊忽然躍上甲板大開殺戒……這玩意兒很讚的,別小瞧了它。當然就算比裝甲便宜,大規模裝備也是非常耗錢的。據說技術已經成熟了,現在隻是少量列裝,而一旦有戰事才會大規模啟動製造程序。”
梅聽得意亂神迷,心道這玩意兒確實牛掰啊。裝甲,這東西隻能讓單兵戰鬥力提高很多,適合城市作戰、甚至是城市作案。但是放到大規模的戰場上,他們還是害怕槍彈,害怕彈片割傷。可是那種戰鬥綜合體就不一樣了,一台台微型坦克——而且是會飛的坦克——撲殺過去,單是嚇都能把敵軍嚇死。
而且微型坦克的操縱就簡單多了,比梅她們的裝甲容易很多,適合大規模裝備。
“這是一位頂級軍工大師啊!”梅暗暗驚訝,“別說獵人公司了,就是其餘的幾個軍事大國,也巴不得把這種人才招攬到手。”
“廢話,據說咱們軍方也準備給她直接掛一個將軍軍銜呢,是她自己不要。她覺得軍方身份太限製自己,不喜歡。”
給個將軍都不要呢,要知道這可不是北高國那種將軍,而是大國軍方貨真價實高含金量的將軍軍銜。
“真傻,要了又怎樣,就算輕微違反一些軍紀,上頭也肯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梅是個現實主義者,總覺得有便宜不占就是傻瓜。
陳太元笑了笑:“你怎麽了解人家這種人的想法?當初猶太人建國,還邀請愛因斯坦做國家總統呢,結果被愛因斯坦給拒絕了。這些大科學家跟常人想法不怎麽一樣,別拿世俗眼光評判。”
也是,總統的官銜可比將軍更是高多了,哪怕是虛職。
總之,陳太元知道這裏竟然有一個熟人“同事”,這一點讓他跟震驚,但也竊喜。因為他現在懷疑,自己手腕子上的爆炸手表是不是張文秀隨手研製的?像。根據張文秀這種著力於軍工機械的研究方向,她造點這玩意兒不難。
到時候要是悄悄找到她,以當年同事的關係請她幫幫忙,能不能給解開手表呢?那樣就自由了。現在戴著這該死的手表束手束腳,啥事兒都不敢幹。
當然,說是“同事”其實也是陳太元自己套近乎。當初大家隻是泛泛的就職於同一所大學,但不在一個學院,研究領域更沒有任何交叉,所以很少交流。曾經見過幾次麵,陳太元都尊敬的喊一聲“張教授”,而張文秀也隻是點頭回應罷了,很多時候話都不說。在張文秀這樣的科學大家眼裏,陳太元或許隻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科研人員,或者一個小小的助教講師什麽的,點頭回應也已經是尊重,無需交往。
“另外還得搞清楚她在這裏就職的原因。”陳太元想,“要是被脅迫的,那就想辦法解除後患帶走她。這可是國家和我們軍方的重量級至寶,不能讓她成為獵人公司的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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