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正對著噴槍的信長僵屍呢,又該承受著何等恐怖的高溫?
顯然心墨非常著急,小手心兒攥出了汗水。但是從他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信長僵屍應該沒死,因為小家夥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鼓勵的神色,顯然是在鼓勵信長僵屍堅持、堅持、再堅持。
好家夥,這才是非人的能耐啊!在這種超級高溫之中支撐了三四秒鍾了竟然不死,這是什麽怪物體質啊。當然,信長僵屍本就是怪物。
而且陳太元也忽然想到,織田信長本就死在一場烈火之中。如今時隔數百年重新站起來,一出麵竟然再度遭遇了火燒,這是不是宿命呢。當然,也可能對烈火有了更多的“抗體”?瞎想想罷了,陳太元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漫無邊際了。
此時對於心墨而言,基本上就是一種煎熬。別人難熬的時候度日如年,他現在則是度秒如年。四秒、五秒……七秒、八秒,他駭然且驚喜的發現,自己和信長僵屍之間那種奇妙的聯係依舊存在。也就是說,信長僵屍竟依然沒死!
真恐怖的抵抗力。雖然借助了盾牌的作用,但也已經足夠驚人了。而且按道理說,連那鋼鐵盾牌也應該已經被燒得火熱了吧。
所以說,現在每多支撐一秒,對於心墨等人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勝利。相反,在上麵的亭子裏麵,每多一秒卻都是一種震撼、一份畏懼。
看著下麵信長僵屍一動不動地抵擋著烈火的噴吐,煞星和兩個戰士都有點無語,心情幾乎是崩潰的。媽蛋啊,就算黑暗種也不能這麽強悍吧?
唯一讓煞星等人感到希望的,是這管火焰噴射器的容量不小,足足可以連續噴吐十五秒鍾。在這種高溫炙烤下,每多一秒都是更加要命的。
隻不過隨著一秒秒的推移,希望也就變成了失望,漸而成為恐懼。終於,噴火器的槍口開始變得溫柔,隨後終於收起了囂張的火龍,變成一個微弱的火苗。這火苗似乎不甘心地扭動了一下,最終消弭於無形。
火焰噴射器裏麵的燃料,耗盡了。
下麵,盾牌都被燒的火熱,卻依舊高高舉過信長僵屍的頭頂,紋絲不動。煞星等人覺得,或許信長僵屍已經被燒“死”了,不然不可能這麽淡然。
但是在兩三秒鍾之後,忽然爆發出了一道驚人的氣勢,信長僵屍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尊可怕的殺神,單是這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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