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騰多了餓得快,看來這道理大家都懂。
而這時候,終於有一個女人貌似鬥著膽,但還是心中憤憤不平地開口了:“可你們為什麽每天五兩?大家都是人,我們消耗的能量一點不比你們少的。”
梅不屑地笑了笑,說:“因為我們是戰勝者,而你們是俘虜,這個回答夠不夠?原本你們在頭頂上那層優哉遊哉,幫著獵人公司將我們封殺在這裏。現在風水輪流轉了,怎麽,就不許我們得瑟一點了?當初封殺我們的時候,獵人公司包括你們都恨不能把我們都困死在這裏麵的。現在情況翻了過來,我們沒有趕盡殺絕,已經夠對得起你們了!”
鬆馬上幫腔:“是啊,要說我們全都把食物攥在手裏,你們也沒一點辦法。所以說,你們吃的本就是我們的東西,撿來的饅頭還嫌餿氣,真是不知足。”
對麵那女人也無話可說了,氣哼哼地坐了回去。但陳太元卻很清楚人在困境之中的心理,本就可能會因為困難而變得黑暗。
張文秀在一旁歪著腦袋歎道:“好心當成驢肝肺,是不是很鬱悶?”
“沒有,升米恩鬥米仇,這是正常心理。”陳太元說。不得不說,張文秀也為他這種淡定而感到稍稍驚訝。這似乎不像是個二十多歲的男生,而更像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士。
“不過,”陳太元皺了皺眉頭說,“這種問題也不能不重視。這些天都還好說,就怕越往後就越是容易積累負麵情緒,到時候恐怕會出現一些亂子。”
說著,他讓心墨要求信長僵屍,必須好好看管著食物和水,同時也把魏陽派過去。陳太元明確告訴了眾人,現在看管糧食的是兩尊“大神”,不怕死的你們就去哄搶偷盜。很顯然,誰也不敢亂來。
大毛和二毛被當作了在大廳維持秩序的,也確實對現場形成了巨大的震懾。都是些文職人員,誰敢招惹這兩個漢級巔峰的活僵。
就在這種狀態下,還真的平靜了下來,一連幾天都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當然,一個個也都開始餓得渾身無力,眼皮都有點耷拉了下來。
黑暗之中,心墨無力地抬頭看了看,呸了一口:“媽個蛋的,我感覺咱們不像是在等著救命,而像是在等死呢……師姐他們,不會放棄救援了吧。”
這話說出來就是找罵,一群人都說他是烏鴉嘴。但是,每個人的心情顯然都因此而越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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